“从山阳过来?为什么?”听了这话,邹夫人脸色也是一变“难道,事情败露了?不会啊……”
“方才卓艺说了,他前去陶家看过,虽然陶如烟尚在,他却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钱捕头将人跟陶苓关在一起,我怕是……”邹县令冷然“这件事情,是上面交代好的,只要咱们照办,待韩恕坏了事,这墨州知府的宝座便是我的,墨州这几年被韩恕治理的井井有条,我能省好多事。可是万一事情提前泄露。”
“那,王爷派给咱们的那些心腹呢?”邹夫人问。
“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这两年陆续送到山阳埋伏,现在手下可用的,不超过五个!”邹县令道。
“干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先把人……”邹夫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反正李先生说过,只要再过三天,这疫病就能全面爆发,韩恕再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咱们已经派人做局抽掉了你淮阳疫情的文书,等韩恕反应过来,这个失察之罪,他也背定了!当然,前提是,没人能找到韩恕派人前来淮阳调查疫情的证据!”
“我只是怕,咱们做多了,被人拿到把柄!”
“怕什么,咱们的主子可是皇亲国戚,且他要你做墨州知府,就必定会保住你,只要咱们做的干净即可,卓艺是主子最精明的心腹之一,这事交给他做,必然万无一失!”邹夫人道。
邹大人点点头。
邹夫人亲自去找卓艺来房中议事,却不知道,一个端茶的丫鬟已经悄悄从后门溜走。
却说那天韩恕正与陶苓说着淮阳瘟疫的事情,钱捕头前来送饭之后,正和韩恕聊着邹华为人,却见一个捕快匆匆忙忙过来,在钱捕头耳边耳语几句。
“大人,你会凫水吗?”钱捕头忽然问韩恕。
“略微会一点!”韩恕道,心内有点莫名其妙。
“能潜入水中潜游一阵子吗?”钱捕头又问。
“潜水?这个没问题。”韩恕点头,前世,李明宇最爱潜水,经常带着韩恕一起,韩恕不知不觉也成了个潜泳高手。
“那好,我现在去上面开水闸防水,陶大夫知道这水牢低下的水路,请你带着韩大人赶紧离开,去县衙找梁捕头,他会派人保护大人,切记,一定要用最快的时间赶到捕快房。遇到任何人询问,您只说是新来的捕快,奉知县大人的命令送陶大夫去府衙见他即可!”钱捕头道。
韩恕知道肯定是遇到什么紧急事情,于是也不多问,随着陶苓跳下水去。
两人潜游了一阵子,终于到了水牢外,方才钻出水面,两人上了岸,却见到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岸边,正是那具状的文书郭先生。
郭先生给两人带了干净的衣服,三人赶忙向县衙走,却遇到了杨老爷一行人,于是一起向县衙走去,到了县衙,韩恕发现,知县与夫人被囚禁在卧房,而卓艺被人堵住嘴,五花大绑的绑在厅外的水井旁。
“大人啊,我们作为庶民百姓,从来不愿,也不敢与官府为难,一向是官府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但是前提是,最起码,官府众人,要把我们百姓当作是个人,邹大人万事不理,也便罢了,只要他不与我们为难,我们也是可以遵纪守法的过日子,但是他不能拿我们庶民百姓的性命做他勾心斗角,谋夺官位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