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翼轸不知道韩恕为什么要这样做,却很明白,事情到了这一步,尽快灭口才是最佳途径!
“我送了你一个礼物,就在程家你的卧房里,你可以去看看。”韩恕低下头,看着张翼轸,忽然露出一个让张翼轸非常匪夷所思的笑容。“忘了告诉张小郎,本官有个脾气,就是,很不喜欢别人,插,手本官的事情。”
张翼轸回到程家祖宅自己的卧室门口,打开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抬眼望去,大惊失色,只见冯上元身首分离的死在他卧室的桌下,死状极其恐怖!
“大人又何苦吓他,他毕竟是个孩子。”丁泉给韩恕倒了茶,低声道“杀便杀了,找地方烧了埋了就是。难道大人怕属下办不好这件事吗?”
“我就是要敲打敲打他,这孩子太过急功近利,又不甚了解他选得路到底有多难走,我怕他以后要吃大亏。”韩恕道。
“大人,不是很讨厌他吗?何苦又要帮他?”
“这是两回事,好了,咱们快回山阳吧,我还得赶紧去开普法大会呢。”韩恕道。
“大人如何如此热衷这个大会?”丁泉有些不解。
“这个,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太子殿下,有令?”
“没有……不过是因为,我太了解他这个人了……”韩恕含糊的道。
果然,一行人回到山阳之后,韩恕见过太子,直接就开始准备那个妇女普法知识大会,强令山阳上下女子参与,讲课的便是经过韩恕“特殊培训”的苏敏……
京畿,英国公府。
英国公一双虎目锐利的盯着梁五郎,半晌,一个杯子直直的砸到了梁五郎的头上,顿时便是一个血口子。
“你这蠢货!”英国公顾不得形象,直接破口大骂,“让你不要随便去动韩恕,现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爷爷,那冯上元不过是个偏将,死不足惜……”
“混账!”英国公又是一个茶盅扔来“我说的是冯上元吗?是焦阳!韩恕的那个什么普法大会,直接害死了他,甚至惊动了杨玄礼!那老匹夫有多么精明你难道不知道?你知道这颗钉子我培养了多久!好不容易让他在军中身居要职!你,马上给我滚到登州军营历练,十年之内,不准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