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韩恕突然脱口而出“他,娘,的,这简直就是一群法盲啊!”
“啊?”听得此言,丁泉一愣“啥叫法盲?”
“你记着,等回到山阳,提醒我开个妇女普法教育大会,好好的将她们的权益说给她们听。这就是赤,裸,裸,的严重家,暴行为!”韩恕愤怒的道“这万启元,简直死不足惜!”
“大人,咱们该讨论的,不是谋杀亲夫吗?纵使被打,温两两也不该狠毒的杀死亲夫,大不了寻求和离就是……”
说到这里,只听“啪”的一声,丁泉的左脸颊被韩恕恶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这记耳光打得又狠又准,丁泉饶是练家子,也猝不及防的被打得半边脸孔发麻。他扭头看向韩恕,只见韩恕双眼赤红的望着丁泉。
韩恕一向是个很温和的人,最讨厌使用暴力,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向丁泉动手,这让丁泉极为诧异,但是他隐约又觉得,好像他们谈起这个话题,韩恕就分外愤怒。
“所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你知道吧。”韩恕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情,道。
丁泉点点头。
“不过是夫妻吵架,何苦上升人命,大不了离婚,杀人,未免过于狠毒,这话我听了许多,但是你知不知道,但凡还能支撑下去,谁会选择这条路?”韩恕边说,豆大的泪珠忽然滑了下来。“知道我是怎么成为孤儿的吗?我六岁那年,母亲生日的时候,亲自给父亲注,射,了致命的毒药。然后自己在房内上,吊自杀。我还记得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孩子,妈妈支持不住了,以后,你要自己保重……”
韩恕的父母都是医院的医生,门当户对,生活美满,但是他的父亲有着和万启元一样酒后家暴的毛病,每每沾酒,就对家人拳打脚踢,韩恕的母亲曾经屡次寻求帮助,但是都被认为只是夫妻间的争执而未被重视,要么便是来和稀泥,以致事情愈演愈烈,最后,父亲甚至挑断了母亲的手筋!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就此再也不能拿起手术刀,后来,母亲彻底绝望了。终于选择了最激烈的反抗方式。
“未身临其境,你永远不会明白这是一种何等严酷的伤害!”韩恕道。他将头埋在膝盖中,低声啜泣。父母的死,是他心内最深刻的伤疤。
“大人!”就在丁泉想安慰一下韩恕的时候,忽然门外有捕快道“太子近身云侍卫到。”
韩恕很纳闷的抬起头,丁泉却已然叫捕快将人带去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