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中年人扫了她一眼,拿出一封信,这才将一千两银票塞进了怀里。
陈玉容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韩沉的确是弄大了一个姑娘的肚子,而这姑娘也的确是马队兄弟的妹子。
而且这马队兄弟还是黑老二手下的,姑娘的怀孕和死亡,黑老二都知道,但不知道那人是韩沉。
这些都不是事儿,而是当初并非是韩沉主动,而是那姑娘勾,引不成,联合秃子给韩沉下药才成就了事儿。
韩沉对柳娘是一心一意,这件事儿发生之后也是花了银子让那姑娘走,可是姑娘就是要韩沉,韩沉直接扔下银子就走了,而那姑娘因为韩沉的态度,想不开就自杀了。
到现在那个马队兄弟都不知道妹子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只能说韩沉处理得很彻底,也是因为不爱。
看着这份资料,她这心里有些难受。
不知道是该说韩沉好,还是说韩沉狠。
她想了想,又拿出三千两银票。
“我想要知道衙门正在查的案子是什么,三千两,我要明日知道结果。”
说着,她转身就走了,而那个邋遢的男人还是没有说话,但桌上的银票却没了……
陈玉容回了医馆没多久,瑾娘就来找了,说是打通了关系查到了些事儿,也可以去牢里头探望。
一听能进去,她立马就跟着瑾娘去了衙门,不过只能两个人进去,韩沉倒是想要自己去,被瑾娘给怼了。
最后还是瑾娘陪着她进去。
这是关押普通犯人的地方,因而杂乱无章,而且非常吵闹。
狱卒领着她们到了里头,但是那牢里有很多人,叽叽喳喳吵得她头痛。
不过,她还是一眼就见到了躲在角落里清静的人,但是此刻的秦笙脸上却伤了,衣裳也皱了。
一瞬间,她的心都颤了。
“笙哥……”
秦笙一愣,转头才发现他心尖上的女人站在牢门外……
“你怎么来了?”秦笙有些生气,“不是让你在家等这么,我会没事儿的!”
“你让怎么等?”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才一天,你这脸就破了,也瘦了,让我多心疼!”
“你就知道关心我吃不吃得饱,穿不穿的暖,却从来不顾着自己,难道这么长时间,你还以为我是那种需要人天天捧在手心的暖玉吗?”
“你在我心里便是暖玉。”
“你……”
她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别煽情了,赶紧说正事儿!”瑾娘催促道。
“对了笙哥,县太爷怎么说?”
秦笙摇了摇头:“不清楚,说实话从昨天来之后并没有过堂,只是把我关着,我试过问狱卒,说是秃子的事儿,但具体什么事儿却不清楚。”
秃子?
她眉头紧皱,果然是印证了她的猜想。
“如果是秃子,那事情不大好解决。”瑾娘也皱紧了眉头,“那家伙就是个无赖,除非有有利的证据,不然这事儿怕是得拖着。”
证据……
陈玉容眉头微挑,若说证据,她这里可能倒是会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