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双臂,盘腿坐到一旁,神色冷沉,“本宫要是做了太监,定要你们姜府所有子孙陪葬。”
姜云姝嘴角一抽,好,算你狠。
失去禁锢,她立马麻溜儿地爬起来,将灯笼挂好,同时拿出银针问道:“殿下是中了何种媚毒?”
“一个荷包里的异香。”他闭着眼,恹恹的。
她手指一顿,很快想起适才和白倾柔聊的异香,既然是气体,她迅速改变施针的穴位,转而刺向了他的鼻下、肺部、腹部。
看着他稍微有些紧张的神情,为了调解尴尬压抑的气氛,她半开玩笑道:“殿下放心吧,我若真将您给残害了,我就嫁给您,一辈子侍奉您,给您赔罪。”
哪知太子睁开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眸,打量了一眼丑小鸭般的她,冷冷道:“收起你的如意算盘。”
姜云姝一噎。
好吧,太子就算做了太监,那也是至高无上、绝美冷艳的太监,一群女人赶着巴结,哪里轮得上她?
他浑身一僵,一双凤目空洞无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姜云姝看着他的表情,便已知道完事了,于是小声地试探着问:“好了吗殿下?”
只见太子幽幽地转向她,寒眸阴沉,“这就是你的解毒办法?”
斜了一眼他的雪色宽袍,她又立刻将目光移向地面,脸颊泛红,一副做错事却又无可奈何的姿态。
太子握了握拳头,强忍着一腔怒意,起身甩了一把云袖,疾步而去。
这一辈子的脸,竟然都丢在这个小丫头身上了。
该死的小狐狸!
他一走,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好险,这条小命差点就完整地来,不完整地回了。
少时。
太子脸色不善的回来,恰好就撞见了完事的青案,看着青案心满意足的脸,他长眉一拢,嘴欠地问了一句,“你适才也中了异香?”
“嗯,属下是习武之人,有内力,不用大夫,已经自行逼出了。”青案知道自家主子素来矜持,于是关心了一句,“姜小姐为殿下逼出异香了吗?”
太子的脸色更黑沉了,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回了自己寝屋。
青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适才见主子和姜云姝呆在一起,便放了心,恰好强忍的毒意也有些犯了,所以才去附近打坐调息,他走以后又发生了什么吗?
与此同时。
水芸阁,莲花湖畔。
“你说什么,太子将你赶回来了?”白画兰瞧着落荒而回的白蕊,难以置信。首个sgz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