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厉寒一见事情被揭穿,也不想再补救了,就这么大咧咧敞着,意思明显,你就算是知道我故意的又能怎么样,不还是要过来给我包扎。
陶桑差点给霍厉寒这大爷的态度气晕过去。
她一边给大爷包扎,一边怒气冲冲,在伤口处竟然还发现了一截十分可疑的毛发,再联想到它可能出现的地方,头皮瞬间轰的一下,“你,你到底用什么东西划的?”
霍厉寒挑了挑眼皮,“卫生间的一把小刀子,你修眉毛的。”
“你就那么直接拿出来刺进皮肤里了?”
霍厉寒眨了眨眼睛,不然呢?
“那东西在卫生间很长时间了,上面不干净,你这就往身上划,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她也不包扎了,直接拉着这个不省心的男人去了医院,医生问霍厉寒这伤口是被什么伤的,霍厉寒就说是修眉刀。
那医生扫了一眼旁边气势汹汹的陶桑,大概是想到了以前曾经出现过的案例,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姑娘,你们是男女朋友吧?”
陶桑一下没反应过来医生为什么这么问,正要说话,霍厉寒先了她一步,“她是我妻子。”
医生看霍厉寒一脸深情地介绍都有些发愁,“所以说,夫妻吵架,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就好了,何必闹到要动手的地步,现在也就是医院管的严,不让医生参与家庭纠纷,不然,我一定得报警,让你们俩好好受受教育。”
陶桑一脸呆滞,看样子,医生是把他胸口的伤当成陶桑划的了!哪有这么冤枉人的!
她要解释,结果又没等到她开口,霍厉寒已经重重点了头,向医生道谢了。
“你怎么不说这是你自己弄得,害我白白背了这个锅!”
出了诊疗室,陶桑本想让霍厉寒住院,但是如今病房不够,他这个小伤也实在用不上住院,住院请求被那个耿直医生直接驳回了。
霍厉寒整理好衣服,胳膊刚挨了一针,若是没有陶桑在,这一针对他来说根本和蚊子咬了没什么区别,可现在陶桑在这,那这疼得可就大了。
“嘶……”衣服没拉上去,霍厉寒手上一阵“刺痛”传来,这胳膊就抬不上去了。
陶桑只能停下来给他穿衣服,“你真是折腾界的一把好手。”
霍厉寒笑了笑,“多谢夸奖。”
这家医院算是市的公有资产了,但其中也有各大家族的设备植入,所以霍厉寒对这里也算是熟悉。
他没有立刻跟陶桑离开,反而拉着他进了住院部。
陶桑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被这么扯着,情绪也好不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医生说了你不用住院,回家养养脑子,以后别干这种蠢事比输液强。”
拐了个弯,霍厉寒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
“这是谁的病房?”陶桑下意识问了一句,然后顺着霍厉寒的目光看进去,只见陶南风身上插满了大大小小各种管子,一个人,孤零零躺在那张显得巨大的病床上。69书包69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