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霍厉寒答应了陶桑要亲自调查黄忠伟事件之后,陶桑发现霍厉寒变得好像有些神神秘秘,总是早出晚归不说,电话还经常不在服务区,这种事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虽然陶桑至今为止也不知道自己对霍厉寒的感情到底算不算是爱,更不确定霍厉寒对她是不是只有一时喜欢,时间长了,就像所有会磨损的首饰,渐渐变得不那么让人牵挂在心上。
可她知道,霍厉寒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如果他们的感情真的有所变化了,那他一定会说出来,然后提出一个理智的解决方案,或者离婚,或者分居,或者干脆把“小妹妹”带进家里来,让陶桑知道,他已经变心了。
他可不是一个会用冷暴力的人。
所以经过重重分析,陶桑觉得,霍厉寒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
至于是什么事,有待查证。
“喂,陶陶,你都站在窗前一个小时了,高跟鞋就算是不走路,这么长时间站着,脚底的负荷也很大的!当心一不留神崴了脚,疼得你下不了床。”
凤晓灵抱着早餐,大摇大摆坐在陶桑的总裁椅子上吃得满嘴流油,看陶桑终于回头了,又补上一个油光锃亮的笑容,“听说,霍少又给你买了房子,就在城中那个豪华别墅区,还是个三层欧式的大地方,有小院子,有新花,有……”
陶桑一看她这眼神就知道她想说什么,翻了个白眼坐到她对面,“知道了,给你种玫瑰,种桂花,秋天让你带着糕点师过去采摘。”
凤晓灵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才对嘛,不要担心,我这么大方的一个人,等我摘花那天,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的,嗯……可以让我的御用糕点师给你准备一盒最好的桂花酥,还有一盒最好的玫瑰饼。”
“你能收一车,才给我一盒,你可真是大放。”
两人说说笑笑一阵,办公楼渐渐热闹起来,秘书拿着数不清的文件进来给陶桑签字。
开始的时候陶桑还能看看这些文件都是关于什么的,到后来,眼睛又酸又痛,脑子里也是一团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干脆就不看了,大笔一挥,胡乱签一通。
而这样的情况没坚持到三分钟,凤晓灵急匆匆拿着一份陶桑已经签过字的文件冲了进来,一点也没有刚刚开玩笑的模样。
“这种文件你怎么能签字呢!”
陶桑有些发懵,“这怎么了?”
凤晓灵给陶桑气的直翻白眼,“怎么了?你还能问怎么了?这些数据你都不用看吗?十万乘以十万等于一千万,这样的数额要是被合作公司认下了,我们是要亏得吐血的!”
“你是总裁,不是个小学生,这种低级错误,实在是不应该在你这里出现。”
又翻出来一份,直接拍到陶桑眼前,指着那个签名栏,“陶陶,你还记得你姓什么吗?我们现在在陶家,不在霍家,你这里签上霍厉寒的名字,是想表示什么意思?”
陶桑脸上结结实实窘了一下,“我,我……”她我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凤晓灵重重叹了口气,把陶桑从她那巨大的椅子上拉到窗边,告诉门外又开始送文件的秘书,中午之前,不要进来打扰。
陶桑心情沉重地倒了两杯咖啡,给凤晓灵那杯还忘了加糖,她才喝一口,苦的脸都绿了。油菜yuai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