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回到住的地方,已经有人等在那儿了。
“程漠?”靳野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留在帝都保护尘哥的吗?”
程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机票,递到他跟前,“收拾一下,今晚的飞机。”
靳野接过机票,脸“蹭”的一下子涨红了,“这是尘哥的意思?”
程漠点了点头。
靳野“嗤”了一声,明显不服气:“至于嘛,我不过是跟丢了人,叶千寻最后不是也没事嘛,尘哥这个惩罚是不是过于严厉了!”
程漠朝门外招了招手,两个保镖走了进来,“漠哥。”
程漠颔首,“十二月十四日,叶千寻回公寓的那段时间,你们在哪里?”
保镖道:“我们守在楼下。”
“守了多少时间?”
保镖嗫嚅道:“四……四个小时。”
“这四个小时,你们哪儿都没去?”
两人对视一眼,“他中途去了趟厕所,等他来了以后,我去买了包烟。”
程漠道:“人是怎么被带走的,知道吗?”
两人齐齐看向一旁脸色难看的靳野。
靳野悻悻然说:“我后来查了,那四个小时里,有人从电梯里搬了两次家具出来,一次在叶千寻去公寓前,一次在去之后。如果是卫律风也是从公寓被绑走,那就说得通了。”
停顿了一下,他道:“程漠,你别一副审犯人的态度,我们只负责跟人,顺带着保护,她在屋里被人带走,谁能预料?”
相较于靳野的脸红脖子粗,程漠神色始终淡然:“我来说说,你错在哪里。”
“第一,玩忽职守。尘哥交给你的任务,你没放在心上。十四号那天,是许沁琳的生日吧,你跑去商场给她挑礼物了,以至于保镖向你汇报的情况,你根本没在意。”
“你查我?”
程漠自顾自说下去:“第二,欺上瞒下。出了事,你第一时间不是向尘哥汇报,而是选择隐瞒。”
靳野急于辩解:“我和老宋说了,尘哥那会在开会,他让我先瞒着的!”
程漠看着他,正色道:“你听命的是宋文钦,还是尘哥?你似乎没搞清楚,谁才是你的老板?”
靳野说不出话来。
“第三,治下不严……。”
“第四,……。”
一共细数了六宗罪,程漠才停下,这时候靳野已经无话可说了。
“你认为尘哥的处罚严厉,如果他不是看在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这张单程机票都不会给你。”
“去了那边,等你想明白了,自然会有人给你一张回程机票。当然,你可以选择现在就脱离我们。”
靳野二话不说,将机票塞进了自己的衣兜,然后酷酷的对程漠说:“难得听你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居然是教训人的。那地方还不错,就当我去晒晒日光浴了,等我回来,让你们欣赏一下我的巧克力肤色。”
程漠朝他丢过去一个药瓶,“拿着,照顾好自己。”
“谢了。”靳野扬起下巴,冲那两个保镖说:“诶,你们两个,跟着漠哥警醒点,他可没我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