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自然是要从海边上岸,却去往不靠海的城市,自然不可能是国内中部,那样太麻烦,也不可能是东部,因为东部靠海,那么,只可能是西部。
西部靠海的地方只有地图的左下角,而与海不远却不靠海的城市只有那么几个,或者说,最大的可能是在地区。
因为那里靠近边境,也是犯罪分子最活跃的地方,最适合这种船的黑暗交易。
心中有了定论,齐念的心找到了落脚点,安稳如山。
在看到门被打开的瞬间,她快速捂住肚子:“哎呀,二哥,人家想上厕所了。”
二哥与老三进门时曾说不让头知道,那么,她让头知道,是不是就安全了?
二哥以为她要耍诈,可想到一天都没上厕所,上厕所也正常,不由按捺下性子,扬扬手:“去吧。”
齐念装作尿急的夹着脚步走去,却不是厕所的方向,二哥心中警铃大作。
却见她一把抓住了三哥的手:“三哥,厕所怎么走啊。”
对,她从上船就没有走过一步,当然不知道厕所在哪。
二哥心神松懈下来,注意力转移到了他们相连的手上,醋意大发。
辈分可不是说着好听的,他先来船上这么多年,怎么能让后辈先吃肉?
三哥性情比较羞涩,愧对于他的外表,激动的话都不会说,更是下意识的拉着齐念去往厕所方向:“厕所……厕所在……在……”
“咚……”三哥整个人重重撞击在船上,不小的份量令船一阵晃动,二哥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这岂不等于告诉头,他们在下面呢?
船舱门瞬间被一脚踢开,声音之大震得齐念耳朵嗡嗡作响,抬头看去。
二十多左右,一身笔挺西装,右眼有道从眼角划到耳根的疤痕,配合似笑非笑的唇角,多了份邪魅的帅气。
齐念瞳孔中写满了意外。
没想到所谓的头竟然如此的……帅?
“头,我是来巡查的。”二哥整个身体匍匐在地面,谄媚笑的令人恶心。
老三从地上爬起,吓得整个身体哆哆嗦嗦,也跟着跪在地上,头不敢抬。
刚才的对话都被听到了?否则他怎么知道她要上厕所。
她回头望了眼恐惧趴在地上颤抖的两人,若有所思跟了上去。
这个人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顺着船楼梯向上,她来到房间内,整洁的摆设与先进设施令她以为到了哪位绅士的家中,可明明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天平xsp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