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莫忆可以理解。
那是已经见证过无数次、习惯了的行动模式。
可是每一次仍然还是要找机会、找理由确认一下依旧是那样的一致。
“为什么不说话?是被我吓到了,因此而讨厌我了么?”
“没有。只是觉得时机成熟了想让你看到的东西、现在可以给你看了……”
“是什么?戒指么?”
“你到底对我喜欢你想要向你求婚这样的玩笑有多大的执念啊?”
“很大……?现在我们的关系让你照顾我,我非常过意不去。如果你愿意接纳我、我也不再算是欠了你什么还不起的人情了。而且”
云暮歌忽然抬起头来、黑色的双眸映出他线条分明、神秘忧郁却又干净的脸。
那黑色的眼眸仿若胶卷一般,想要将他的脸在底片上留下痕迹。
“我很喜欢你的名字,真的。就像是不会纠缠、随时都会了断,却依然有着很深的执着的气息的名字”
“……”
“我想着,如果我也会有喜欢的人的话、要么就像是广阔无垠的可以容纳万物的海川,或是在命运之中游荡着的浮舟不过什么都不记得、才是最终的境界吧。既不用为此烦恼、也不用为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