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琛，我们兄弟几个吃饭，还一直看手机干什么？”
唐洛君这些天在灰色地带着实是捞了不少的油水，唐家的日子也过的好多了。
“在看我的老婆。”
秦翌琛只是一句话，就给了在场几个人致命的打击。
唐洛君作为始作俑者接受了所有人的眼神制裁。
陆泽言给秦翌琛递过去了一份文件：“既然是唐洛君做了错事，我们也没有必要给他瞒着了，这是他这段时间调查出来的结果。”
灰色地带在他们的几个世家也安插了不少的人手，秦翌琛也把之前水云集调查出来的人给他们分享了，虽然是出了不少的血，但是好歹也是没有让灰色地带掌握他们太多的东西。
这就是他们最后的代价，这段时间水云集还是赚了不少的。
“知道了，辛苦了。”
秦翌琛给了那份文件一个眼神，就没有再看他，陆泽言都觉得那份文件好惨，一点也得不到重视。
“我们可不是一点辛苦，差点就被人给发现。”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唐洛君和霍少霆从灰色地带弄出来的，他们虽然是合作伙伴，但是权限真的不算是大，连他们的bss都没有见过。
“你们也算是很卑微了，连他们的bss都没有见过，真是太惨了。”
但凡有一点点强硬，他们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
“确实是很惨，但是有收获就行了。”
因为秦翌琛从中作梗，这段时间灰色地带的名声可是很不好，不然的话他们bss也不会这么着急想要跟舒宁心谈谈了。
之前灰色地带的bss还以为可以跟水云集抗衡，但是水云集在京城的势力是他们可以比的吗？
别的不说，至少这段时间唐家是靠着灰色地带挽救回来了一点。
加上唐洛君大刀阔斧的在唐家改革，唐家还是有了几分之前的颜色。
“我觉得我们可以不毁灰色地带。”
霍少霆突然的话让包厢里沉默了几秒。
“说。”
秦翌琛在他们的面前向来都是惜字如金的，今天也不例外，霍少霆和唐洛君在灰色地带的时间比他们长，自然也是比他们要了解灰色地带。
“这么几天我也算是搞清楚了灰色地带的情报是哪里来的，跟水云集自己去收集情报不一样，灰色地带的情报完全是靠着人工收集。”
唐洛君看起来是早就跟霍少霆商量好了，这种解释的事情还是交给了唐洛君来说。
“他们是利用在社会各个阶层不同的人来收集的消息，虽然他们的消息来源很快，也很多，但是他们的生意也很多，所以很多情报都来不及核实就被送了出去。”
想当年舒宁心给霍少霆的那些东西，可都是有证据的，也是水云集去核实过的，才会送到买主的手里。
这也确保了水云集买主的准确性和体验感。
不管你想要什么，水云集得到情报之后还是会帮你去核实一遍，买主也不需要再花精力去核实了。
但是灰色地带不一样，虽然他的情报更加的便宜，但是需要买主重新去查一遍是不是真的，要是买到了假的，也只能认栽。
这也算是灰色地带的霸王条约了，不过之前还没有发生太多假情报，这段时间出现了很多，要说这里面没有秦翌琛的影子，他们是绝对不相信的。
“所以现在水云集的生意也上来了一点，虽然水云集贵了一点，但是还算是物有所值。”
唐洛君最后来了一句总结，这个局面是秦翌琛创造的，显然秦翌琛早就想好了之后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