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经常来看母亲,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她比以前变了很多。”
秦可欣知道舒宁心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舒宁心是一个心软的人,很多事情她不能跟秦翌琛说,但是却可以跟舒宁心说。
舒宁心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都是长辈,既然之前帮过自己,现在也要对她好一点才好。
“可欣你来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秦母正坐在茶桌旁泡茶,舒宁心看着他的样子,确实是比以前平静了很多。
“呀,翌琛和宁心也来了?”
秦母笑着看着他们一群人,看上去十分的温柔。
“秦夫人,我们要去地牢。”
秦翌琛一点感情都不带,看上去就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其实舒宁心知道秦翌琛的内心有多复杂,握着自己的手早就收紧了。
“翌琛,我们跟母亲谈谈吧。”
舒宁心拍了拍秦翌琛的手臂,让他放松一些,也是自己先说出来了“母亲”这两个字,舒宁心看到秦母的眼睛湿润了。
这人到老了,才知道子女的重要性,如果不是秦可欣偶尔来这里陪着她,她可能早就崩溃了。
只是舒宁心他们坐在秦母身边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他们都不想看到的人。
“你竟然还在这里?”
舒宁心看到她,就想到之前多多受伤的样子,就算是现在看到她,都有些不顺。
白郁朵知道他们进来了,只是看了一眼秦翌琛,知道自己在这里不受人待见,也不说话,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走开了。
“你们不用在意,郁朵因为之前经历了秦家的那场叛乱,深受的打击,病情加重,现在已经不会说话了。”
秦母看着白郁朵离开的背影,说实话是很难过的,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现在变成了这样。
更加让人难受的,是秦母根本没有办法为白郁朵报仇,甚至还要依靠他们生活。
白郁朵也知道自己姨妈的情况,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只是躲着点就好了。
“好了,不要说这么多了,喝了茶就下去吧。”
秦翌琛跟舒宁心都没有喝茶,说实话他们还是不相信秦母。
他们三个人里面也只有秦可欣一个人喝了茶,秦母的眼中露出了浓浓的悲哀。
等秦可欣喝完了茶,他们就去了地牢。
这个地牢是清朝的时候建的,时间早就过了百年,自然也不那个时候的样子。
舒宁心一下来的时候就惊呆了,这是传说中的地牢吗?
有哪个地牢有秦家地牢这个敞亮,如果一定要做比较的话,舒宁心觉得更像是一个科技中心。
“秦家之前也有些人在这里面住了一些日子,所以就变成了这样,但是你放心,这只是我们的地下室而已。”
这里确实只是地下室,因为地牢还在后面。
舒宁心点了点头,狡兔三窟,这里就是秦家人给自己准备的后路吧。
只是没想到秦翌琛竟然会把这么重要的地方告诉自己。
跟着秦翌琛和秦可欣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终于到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