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翌琛只是看了白拓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就下了台。
“你们之间没有赌注吗?”
陆泽言奇怪的看了一眼朝台下走的白拓,一脸的疑问。
“之前是有的,但是他已经输了,就没有必要执行了。”
之前的那个赌注确实是没有必要了,但是秦翌琛也相信,白拓是不会允许白郁朵再来打扰自己的了。
他丢不起那个脸。
舒宁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跟在秦翌琛的后面,偶尔转过去看看白拓。
秦翌琛也没有说什么,现在舒宁心的心里一定很不舒服,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赛,就算是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舒宁心的话,现在自己就已经输了。
但是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是让自己输了去接受白郁朵做自己的秘书,还不如不光彩的赢呢。
“走吧,宁心。”
秦翌琛朝着舒宁心招了招手,他现在要回去洗个澡,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汗味,连舒宁心想都不愿意抱了。
这一次输了,虽然不知道白拓会不会放弃,但是至少他不能再那么明目张胆了。
“我觉得白拓不会那么容易放弃,你看到之前白拓的那个眼神了吗?一定是对舒宁心有很深的执念了。”
陆泽言却没有那么轻松,他觉得现在白拓一定在暗搓搓的想怎么报复他们。
陆泽言没有猜错,现在的白拓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离开。
“白总,你看要不要我们派人去把秦翌琛给”
白拓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光头,这个光头出现的一点征兆也没有,直接就出现在了白拓的身边。
白拓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光头,就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就这么看着秦翌琛和舒宁心离开,眼中却带上了冷意。
但是即使是白拓没有反对,光头也不敢去做,他也是知道秦翌琛是干什么的。
他的车子全部都是防弹玻璃,身边隐藏着的保镖不知道有多少,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近他的身。
而且要是秦翌琛真的死了,那京城的商圈还不得打乱吗?
所以光头也只是这么说一说,这件事情是根本行不通的。
白拓回了别墅之后,就把自己给关在了书房里面,一天一夜没有从里面出来。
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把他给喊出来。
但是他最后出来的时候,却是仪表堂堂,还是之前的那个可以迷倒万千少女的白拓。
“走吧,我们去秦氏。”
白拓带上了自己的助理,要去看看秦翌琛现在在干什么,顺便把白郁朵也给带上了。
没有什么波折,白拓很顺利的就带着白郁朵到了秦翌琛的办公室。
“这还是第一次来秦少的办公室,之前都是在会议室。”
白拓没有跟秦翌琛客套,直接就坐在了秦翌琛的沙发上。
“不知道白少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