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柴儿身子震了一下,猛地攥住玉观音手腕道:“姐儿何时能长大?”
玉观音羞怒交加,挣了两下,使劲往外抽出手臂,俏脸变色,嘴角微咧,浑身嚯嚯乱窜报复的怒气。
赵子易一把抱住玉观音,揽住她的肩膀转身往大门走去。
“你胆也太大了,真要动手,你可不是玉柴儿的对手。哥哥不是说了嘛,一切随你心愿,什么难题都交给我去解决。”赵子易朝着小六儿使个眼色,让他和玉观音先回家。
在安阳搞一座乡土气息浓厚的农家乐,这个念头在赵子易心里盘桓多日,大宋公务员的法定节假日超长,让今日最长年休假十五天的蓝领白领们巨羡慕。
若是在消闲之余,有一处可让一家子既能团聚又能赏玩休闲的地方,再好不过。
不过,赵子易还未腾出手做民意调查,不知道呼声高不高。
古代人民自我放松的方式多以男子为主,或赋诗,或泛舟,或酒楼猜拳划酒令,或红颜相伴赏风景,全家出行的模式倒是不常见。
他和韩中彦当年被韩琦赶到安阳,除过生活拮据点,居住的环境可圈可点,空气质量第一,饮食绿色环保,无嘈杂热排放,女子都肌肤玉色,眼神清亮,娃娃儿体健貌端脑子灵光。
既然玉观音想在乡下举办婚礼,正好是个实践的好机会,“花木兰”学院旁边的开阔地段,一直没有建筑工程,找王县丞开具官方证明,临时搭建一些房舍,先期准备玉观音婚礼之用,等她的事完了,再筹划农家乐的具体建设事宜。
赵子易心思转了几圈,微微一笑,拔脚往太夫人赌气躲进去的侧室走去。
“我来瞧瞧爱美如命的太夫人,我可听闻肝怒则容颜遭殃,容颜遭殃则心情不爽,心情不爽则身体机能都会下降,哎呀,如此,恶性循环何时了!”
赵子易瞧着太夫人失了光彩的脸阴阳怪气地说。
神瑛侍者真是一语中谶,女人是水做的,污了些许腌臜,就没有清纯了。
“你成心来捣乱吗?我寄予你厚望,你倒好,和小六儿伙着娇纵玉观音,现在她彻底无法无天了。”太夫人冷言冷语道。
“我哪敢拂逆太夫人呢?你也看见了,玉姐儿的性子不能折,由她去吧!只要别把天捅个窟窿,任她天上飘过乌云,那都不是事!”
赵子易笑呵呵地庇护玉观音,他眼里的玉观音顽劣可爱,和孽障还有一定距离呢!
“罢罢罢!我说不过你,你揽承的事,你说怎么安排吧!”太夫人终于举白旗投降,没有朝父母低头的孩子,只有朝孩子示弱的父母。
“我先做个策划,咱们就去乡下办婚礼,地方我已看好,不拘在汴京的风俗,由姐儿闹腾,毕竟一辈子就一会么,
我改造的马车基本能承受长途跋涉,邀请曹家的亲朋,一起去乡下,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保证婚礼风风光光,又别有新意!”
赵子易美好的设想并未让太夫人舒展眉头,她淡淡地点点头,表示算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