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儿附在赵子易耳朵边如此几番悄悄话,赵子易惆怅的脸上展开笑意,他手掌扇过小六儿后脑勺,开心地说:“你小子,哥没白疼你!”
赵子易三人从宅子后门溜进去,李庶几和小六儿将赵子易藏在地下室,管好门,两人又潜回一进院子。
“不好了呀!二哥要被官家问斩了……”小六儿装着才回来的样子,狼嚎鬼叫道。
李庶几也跟着大哭道:“子易请求官家撤回圣旨,官家说君无戏言,要将他斩首示众……呜呜……我可怜的兄弟呀……”
“二哥,你死的好惨呀!二哥,你死的好冤啊!”小六儿大放悲声,以致伤心哽咽。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李庶几富有磁性的声音莹莹的门口响起,就是音调怪异,有点洋人唱秦腔的味道,也为难他只听赵子易诵了一遍,就记住了,顺着意思拐下来了。
莹莹和赵子易相处时间长,学会了很多后世歌曲诗词,她听得懂老泰的爱恋情思,她肝肠寸断,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