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喜欢上了赵子易做的抹茶月饼,又寂寞在家,遂让玉柴儿备车前往婚庆公司。
她先去了内城的玉石店,挑了两款羊脂白玉挂件,用珍珠镶嵌的盒子装起来,才又返回马车上。
“太夫人给芸儿也该准备个礼物啊!”玉柴儿提醒道,莹莹姑娘的首饰他见过不少,件件都是无价之宝。
“呵呵!这就是给芸儿和王姑娘的,莹莹姑娘的,我褪下自己腕子上的就行。”太夫人笑道,她也瞧见莹莹姑娘的首饰,若有诚心只有赠送自己的心爱之物。
深秋的菊花大多数开败了,早上起来居然看见园圃里盛开一朵玉色重瓣的菊花,太夫人喜不自禁地掐下来攒在鬓边,衬着她冰肌雪肤更显冷艳。
“这几日该去宫里瞧瞧官家了,他又得子了,送份贺礼吧!”太夫人玉手扶了扶鬓边菊花,淡淡地说。
“太夫人,少爷在沙门岛没受大罪,今日传书言跟着道教马钰道长修炼,思念之心略减,你该放心了!”
玉柴儿微蹙眉心劝道。
“哼!赵家娃儿负义薄情之人,但我一日在,他就别想有太平。
曹娘娘对宗实要上心了,她唯一的倚靠和希望需早行手段。
小六儿和玉姐儿的婚事再等等吧!夏竦老儿不愿出局,想放手儿子一搏,夏平却也调教的。”
太夫人摩挲着珍珠盒子道,她平静若水时,往往做的都是大事。
玉柴儿沉默地看一眼太夫人,她
的眼神冷若冰霜,全然没有平日的阔朗激情。
玉姐儿一日不嫁,她就一日不死心,时而宠溺无比,时而不惜牺牲其幸福,她的善变无常已经无法自制了。
玉柴儿悲哀地说:“全凭太夫人做主,玉姐儿那里要提前告知,她若翻了天再无补救。”
“走吧!易哥儿的画册怎么近日细瞧,像活过来一般,我以为眼花,小仆看了,也有此感觉。”太夫人换了话题,她从未怀疑过玉柴儿的忠心。
“您坐好了,我驾车了!可能您太喜欢的缘故,自然有了生动活力。”玉柴儿说。
太夫人惊觉出玉柴儿的生疏,一口一个您,他有什么隐秘?
玉柴儿驾车比起小六儿,霸气横行,马车经过闹市,丝毫不减慢速度,疾驰而行,路人皆慌张躲闪,凡有马蹄掠翻摊贩,他扬手扔下一把碎银子,头都不回继续前行。
婚庆公司又接了几个大单,是司马光带来的,他的朋友亲戚,都受了他忽悠宣传,先交付了定金。
司马光是感激赵子易给他们夫妻带来的幸福甜蜜,尤其是他老婆,欢天喜地,老泰水嘴上不说,看在眼里也喜在眉梢。
夏平上次挨了赵子易的训斥,这次主动请缨跑腿出力的活计,他找了印书局的助教,张罗印刷作坊的设施机器,又挖墙脚雇请到国子监书局的一个老助教。
赵子易并不看好夏平挖墙脚,国子监是官方书局,印的东西一直正统呆板,他们可能接受不了赵子易的画风。
果然,那个国子监的助教负手鄙夷道:“大宋有多少举子士人读得都是我亲手印制的书籍,有多少贵族官吏、平民百姓家都有我们国子监监制的藏书,我怎么能给你们印制这些污糟低俗画册?”无忧5uz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