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出去贴个告示,本医馆从今天开始歇业,等揪出今日滋事的背后主谋再重新开业,在歇业期间,信任我的可到我家问诊。”
“哎呦,这就心虚了?”
“可能元大夫也对她有意思,你看她那身段儿,那皮肤,有些人可能要晚节不保了!”
“出去,济世堂不欢迎你们!”
伙计黑着脸把人往外驱逐。
济世堂歇业对几位郎中毫无影响,可他就惨了,家里本来就拮据,又少了份工钱,可怎么办呢?
“哎,又不是我们得罪济世堂了,怎么连我们的病都不看了?”
“元叔说了,只要揪出幕后主使,济世堂就重新开业。”
“都怪这老鼠屎!”
……
又闹腾了会儿,伙计总算将客人都送了出去,济世堂再度恢复安静。
元掌柜拱拱手:“对不住了,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他的想法和董千光一样,人是他请来的,却没能护住,是他的责任。
“他们是冲我来的,是我连累你们了。”
杭悠奕内疚地说道。
而且说起衙门,季氏都有恃无恐的,恐怕对方来头不小。
董千光笑道:“瞧你说的,咱们现在都是济世堂的,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那谈得上连累?行了,这儿没什么事儿了,我送你回仙品居。”
“你们一起送杭大夫回家,要是有人敢对她不利,你们都别客气。”
元掌柜吩咐道。
这次杭悠奕没推辞,很快就在董千光和其他四个伙计的陪同下往回走。
没走多远,他们就听到路人的议论声。
“薛老板真的改邪归正了,这么大一块儿肉,烧好了才卖五十文一石,比仙品居便宜一半呢!”
“我昨个买了一只烧鸡,一盘炒鸡蛋,才花了八十分,还都特新鲜!”
“他早良心发现就好了!”
“他们现在兼职卖菜,卖肉,比市场里的都便宜三成呢,大家都去了。”
……
董千光蹙着眉头:“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我怎么看是要断你生路的意思?”
照路人说的价格,酒楼一道肉卖一百五十文,肯定亏本,仙品居要么眼看着没生意,要么就陪着薛记一起赔钱。
济世堂又暂时歇业了,杭悠奕一家岂不是没了收入?
“我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值得这么大费周章了。”杭悠奕笑了笑。
到底是谁呢?
难道是徐昌平的同党?
杭悠奕很快就否认了这个猜测。
如果她暴露了,徐昌平的同伙只会尽快铲除她,不会这样拖拖拉拉。
那她手上还拿得出手就剩那本杜撰出来的医书了。
杭悠奕胡思乱想间已经到了仙品居,方葛正托着下巴坐在门槛上,眼巴巴地看着薛记门口的客人。
“杭妹子,丁员外出手了,咱们可能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