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还说不吃醋?你连一个不名一文的穷小子都妒忌了,自信心有那么差么?为什么你让我嫁给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你这个死鬼没良心的!”吴小莉当时就在黑胖子怀里发飙了。
“你听我说,姚清远这个小子其实是很聪明很会钻营的人,虽然现在很穷,什么也没有,但是你发现没有,他那双眼睛看你,那是一双像狼一样的眼睛,而且你看这个人,学木工这么拼,不但拜师学艺,还买了很多这方面的技术书籍看,你想想,这家伙如果将书本上的理论与师傅教的实际活儿结合起来,那将是怎样一番景象?绝对是技术高超,手艺精湛,届时会把工地所有木工踩在脚下,恐怕连我们都会给他打工,所以说,这小子绝对是绩优股。”
吴建飞的话有点正经,还拍了下吴小莉雪白的美臀,但黑胖子不像在说假话。
“真的?你那么看好他?”吴小莉心想,现在这个姚清远什么都没有,既不是包工头,也没有房子、车子,吴小莉想了一会儿,还是拒绝道:“让我嫁给他?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但吴小莉也不是全说的真心话,心中却在考虑黑胖子是不是玩腻了自己,想早点打发她,把她像一个玩物送给姚清远?此后,吴小莉对姚清远明显好了很多,语气也变了,而且时常暗中关心他:“清远,继续努力学习哟,改天有空的时候,你陪姐一起出去玩好吗?”
很多时候,吴小莉就是这么娇媚地对姚清远鼓励道,临走时候还不忘给他抛去一个媚眼。
看着吴小莉骚魅十足的背影,姚清远咽了咽口水,紧握拳头,努力平复自己心中旺盛的欲火,继续努力做自己的工作,空闲的时候抓紧时间看建筑方面的书籍。
“吴老板,听我姐告诉我,你想把她推给姚清远做女朋友?该不会是想一脚把我姐踢开吧?”黑胖子怀中的吴琴问道。
“嗯,你不觉得他俩蛮配的吗?我想我不能长期吃着碗里占着锅里吧?再说,你姐也不可能跟我一辈子,应该找个男人好好成个家了!这样对你来说,也公平一点!”黑胖子无奈的坐了起来。
“配什么配啊,姚清远那么小,比我姐姐还小,听说家在二千多公里的蜀汉山区,想必家里也很穷,你这不是把我姐姐往火坑里推吗?该不是想甩掉我姐姐才出此下策吧?我姐长得这么漂亮,一定要找个有钱有才、年纪相当的男人才般配呀。”吴琴有点嗔怪的说道。
“姚清远这个小子真的不错,最近在工地很用功也很努力,将来必定成大器,说不定超越我们当上大老板的。”
吴琴被黑胖子又挑逗的欲火难耐:“我跟你说啊,我的姐姐不要嫁给这个穷小子,等他在蓟州市里买了房子和车子再说吧。”
“这你就不懂了,等人家有那么好条件了,还轮到你姐么?。。。”
“你的意思是说我姐人老珠黄不值钱了呗,除了你,还没人要了?”听得出来,吴琴有些生气。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的大美人,来,我们再来一场。”黑胖子似乎也被这个娘们惹恼火了,不想再继续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
姚清远没有理会黑胖子对自己的看重,也没有理会吴琴对自己的轻视,他知道自己只是稍稍有点进步,但离成功还差的十万八千里远,所以就得更加努力工作,认真学习工地上所有的技艺。
功夫不负有心人,年轻人的接受能力就是非常快。又一个半年下来,姚清远各项水平远远超过自己的师傅,要论支模速度,几乎要比师傳快一倍,不仅如此,师傳支模需要工地施工员给他放线,而姚清远能认得建筑施工图,还可以自己放线,抵得上工长的级别,就把师傅超越过去了。不仅如此,他还继续花钱去书店买书,一边做一边学,他要做的最好,他必须要成功。
时间过得很快,这一年在忙忙碌碌中悄然度过,姚清远不但拿到了平时的工资和奖金,黑胖子似乎还和善的发他1000块过节费,谁让姚清远是工地上最好的技术木工呢,吴健飞还提拔姚清远替他带班,负责所有的木工班组的技术和施工管理。
两年下来,姚清远的积蓄超过十万元,这是他来这座城市的打工三年多的最好成绩。尤其这两年之中,那个吴小莉一直很支持他,差不多暗中为他提供帮助和鼓励。一个男人的奋斗会散发出迷人的魅力,女孩子总是喜欢和上进的男人在一起,而姚清远现在开始符合这个条件了。
一天上午,黑胖子接了个项目经理部电话,要黑胖子到工地开会,黑胖子开着宝马车在路上与混凝土灰罐车相撞,黑胖子车头撞瘪当场气绝身亡,混凝土搅拌公司赔偿黑胖子爸妈养老二十万元钱,黑胖子老婆来工地清理遗物也离开了,黑胖子没有留下任何遗言,悄悄的走了,黑胖子走时吴琴哭了,但没有去火葬场送他。
吴小莉虽然没哭,但也有些惆怅,几年的相处的男人就这样走了,吴小莉当机立断,与甲方的项目经理商议,让姚清远却顺利成为黑胖子的接手人,做起了工地上木工、混凝土班组包工头。吴琴退了黑胖子市里的租房,住进了黑胖子工地宿舍。而吴小莉对姚清远比以前更好了,为他洗衣服,做饭,吴琴也经常找姚清远玩,但姚清远跟吴琴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