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关系，反正到时候一个都逃不掉。”
唐钰冷淡的开口，眼睁睁看着赵初雪惊慌失措，到后面一语不发。
等到唐钰要离开的时候，才听到赵初雪的声音。
“我只有她了。”
这声音有些平静，却也有些哀婉，像是无力回天，却也像是下定决心。
唐钰听懂了，意料之中。
她轻声道，“这能怪谁呢？”
所谓的始终，要从哪里开始算，又要到哪里结束。
如果赵初雪不傻她就该知道，在辉城，唐钰和唐雪莹两个人中只能留一个。
谁也不能避免，谁也不想苟活，那就只有全力去拼。
等到离开，唐钰在想，她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
以后不管赵初雪被判成什么样子，都和她没有关系，她的人生哪里能因为这样的人而停留呢。
车上，顾禾琛的手掌搭在车窗上，复杂的看着唐钰。
“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没有有用的信息，但是通话挺多的。”
“我知道，唐雪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留下这样的把柄。”唐钰点头，“我只是想炸一下她而已，现在效果应该达到了。”
是敌人，却也是彼此最了解的人，她知道赵初雪的软肋，也知道她别无选择。
顾禾琛看她了然，也不再多少，发动了车子离开。
唐钰却是靠在座位上，眼睛看着窗外，她想起当初被害的时候。
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她一个人回家，到了家里因为实在害怕的很，不由得就去找了妈妈。
那哪里是妈妈啊，分明是结仇的卫道士。
她斥责自己婚前失贞，说自己在外鬼混才会出事，不仅身体脏了，就连心都是脏的。
当时的原话她都还记得清楚，那些贱货恶心这样的词汇，都一个字一个字的记在了心里。
那是她第一次对母亲这个词感到厌恶，第一次觉得这样好的词不该用在赵初雪的身上。
她本来都要将自己赶出家门了的，直到晚上的时候林奕川突然出现，说那个人是他自己，赵初雪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但是这个稍微好看一点的脸色上面，还有些失望。
唐钰当时以为这个失望是她对自己和林奕川发生的事情的失望，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是在失望和林奕川上床的人不是唐雪莹。
想来那时候这两个人之间的举动就已经初见端倪了，所以后来的时候赵初雪才说自己是在抢姐姐的东西。
凭什么呢，自己的男朋友，要让给姐姐，这才不叫抢吗？
还有最后，自己被车撞倒，送去医院醒来之后，不仅得到了一个孩子已经死掉的消息，还得到一个更叫人觉得恶心的消息。
那就是赵初雪当着自己的面，告诉自己唐雪莹和林奕川在一起了，还经过了她的同意。
唐钰记得自己当时嘶哑着嗓子，问赵初雪知不知道唐雪莹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赵初雪说她都知道了。
“你姐姐这件事真的是做错了，但是你也不能怨她，谁叫你抢了她喜欢的人。”
“再说了，你也脏了，根本配不上奕川了，他当时为了你的面子着想，居然认下了这么丢人的事情，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就不要再惦记他了。”
“只要你以后不去碍你姐姐和未来姐夫的路，你就还是妈妈的好女儿。”
……妈妈的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