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皇的传位诏书绝对不是这样的,父皇早就已经立了大哥位太子自然皇位的继承人就是大哥,绝对不可能是你,你刚刚回来多久疾病是父皇再怎么宠爱你,也不会把整个南国交到你的手上。”
四皇子南风爵这么一说,二皇子南风厉终于也等不及了。
君御深刚刚还一直奇怪,怎么二皇子向来都是有勇无谋,遇事比较冲动了,怎么这一次这么能忍得住?
看来的确,二皇子是真的有勇无谋,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刚刚没有任何主意,等到现在四皇子跳出来之后他才开口。
“对,你怎么证明这圣旨就是皇上本身的意思?”
“敢问李公公当时在场吗?”
大臣们刚刚还不敢说话,现在一个一个都有嚣张的起来。
“老奴,当时的确是不在场。”
李总管听着这些人的追问,也只能据实回答。虽然说李总管这么多年来一直跟着南天,但现在难听已经死去了,下一个皇位的继承人到底是谁还不知道。
在这六国之中有很多皇位相争的事情,南天的传位诏书上的确写的是君御深没有错,但是最后能继承皇位的人并不一定就是君御深。
大皇子,二皇子和四皇子都在南国扎根了这么多年,各有各的势力,唯有君御深这么一个三皇子,刚刚从魏国回来,到最后到底谁会坐上南国皇上的位置还真的不好说。
李总管你怕给自己惹事当然不会站在君御深这里,所以李总管现在就是把所有能撇清关系的都撇清了,保持中立,谁也不帮,谁也不向。
甚至李总管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连帮君御深开口说一句话都没有帮。
君御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大臣和各个皇子们,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好像从一开始君一生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直到从南天的寝宫里面再一次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吗?当时李总管不在,但奴婢可是在的。”
七月站在南天的寝宫门前,恭恭敬敬的微微颔首。
眼看着他和苏予宛马上就要回去晋国了,在现在这种时刻,只有让君御深坐上南国皇帝放了齐如风,他们才能安心地回到晋国。
再者说了,这传位诏书本就是真的,是当时南天当着她,君御深,还有苏予宛三个人的面宣读的。
七月本就是在乡间长大,虽然说在北国皇宫也待了很长的时间,但自始至终都学不会心机,学不会算计,有什么话都是一股脑的全部抛出来。
更何况在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自然是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了出来。
“呵,你一个小小奴婢的话又怎么能当真?再者说了,你是三皇妃的婢女,无论怎么样,你肯定是向着你们家王爷的,你的话根本不足为信。”
“怎么?三皇子是没有证据,也没有充分的理由了,是吗?找来这么一个小小的婢女来滥竽充数。”
“就是,这婢女本就是你们的人,说出来的话又怎么能相信?”
文武百官们又再一次开始骚动。
“三哥,若是本王记得不错的话,自从父皇生病开始就一直是七月这个婢女在照顾着。而七月本来就是你们的人,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本王不得不怀疑一些什么了?”
四皇子也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刻一针见血,咄咄逼人。
“对,四弟说的对,父皇当初到底是怎么生病的?你说皇宫里面闹了刺客,所以这段日子以来一直都是你在皇宫里面守着。现在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很可疑,到底当中是不是父皇下的圣旨让你留在皇宫里面,还是说根本从始至终就是你控制了父皇?明明前两天的时候父皇还好好的,魏国使者前来的时候还没有任何的事情,父皇当时上朝还精神抖擞的,结果昨天晚上就突然间离世了,恐怕这所有的一切不得不让人多想吧。如今父皇的这份一照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察?别说我们几个人不答应,就算是我们只有兄弟四个人,都好商好量的,但满朝的文武百官,还有南国所有的将士恐怕也不会答应。无论怎么样,你都要给南国百姓和将士一个交代。”
果然,不出君御深所料,二皇子南风厉已经开始用大军来威胁了。七号7hxs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