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贡的话,对于刘宗儒来说,确是一个没有态度的态度。这件事的确非同小可,一面是肩上宗门荣辱,另一面则是个人良心。而作为老师的端木贡,在这个时候的确难以按照自己的认知给到刘宗儒建议。没有人有权利可以决定别人的未来,作为有相似经历的端木贡,他比谁都清楚。而他另外一方面的用意,则在于想看清楚,自己选的传人能否抵挡住这巨大的诱惑。
一无所获的刘宗儒,独自悻悻而归。这半日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与自己的同门在一起商讨擂台比试,而是将自己独自关在屋中,静静地思考摆在自己面前的选择。
今日乃是四强比试中的最后一场,不过这天气却不似先前那般晴朗,阴郁的天空时刻像所有人昭示着今日之战的不平常。神经紧绷的观众自是不必多说,但那裁判席上焦急的至圣宗众长老,却是格外显眼。自昨日魏子兰失了那一阵,现在的至圣宗众人包括掌门孔复礼在内,无不对眼下的比试紧张异常,先前的那些泰然自若早已消失在九霄云外。今日一战,搞不好,将是自儒门仙法大会以来,至圣宗弟子首次没有进入决赛,而必将也是至圣宗万年史上最屈辱的一天。而他们在做的这些至圣宗长老,也必将被冠以掌管宗门不力的名头。对于重名的儒士来说,这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而在这些深感压力的众长老中,无疑掌门孔复礼的压力最大,因为他背负的盛名更多!
不论至圣宗长老及门徒多么担忧,但这比试依旧是如期而至。与先前的擂台比试礼仪相同,又现场裁判向众人介绍了两名弟子的情况,鼓响三通后,比试便正式开始。
“在下明心门徐乂,还请赐教!”
“至圣宗刘宗儒向师兄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