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那吞火兽对着天空接连吼叫了三声之后,只见他身体的紫色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原本只是覆盖了其周身,这通变化之后,那紫色火焰的范围足足扩大了数倍,而且比起先前更加刺眼光亮。也不知是朱崇棣施法的缘故,还是吞火兽的变化缘故,那些构成紫火囚笼的手臂粗壮的火舌,也徒然间便的强烈很多。一时间身处术法囚笼中的刘宗儒,顿时便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这压力不仅来自眼前汹涌的紫色火焰,更来自那施术者修为的威压。
这时擂台上的术法囚笼,已经被强烈的火焰包裹,而擂台下的众人则是很难看清楚囚笼之中情形。无奈之下,修为还不错的修者便连忙施展修为,查探擂台上的情形。
看着眼前剧烈燃烧的紫火,朱崇棣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即挥了挥右手,整个人便没入了那紫火囚笼之中。对于朱崇棣的举动,擂台下众人尽皆不解其意。从他们的认知来说,这紫火囚笼应当是一种远程法术,在此术法中没有必要与对手进行近身搏斗。但朱崇棣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了自己的术法之中,这其中含义令几乎所有人大惑不解。一时间众人尽皆相互低声议论,猜测朱崇棣此举的目的。
但此时所有观者中,却有一人似是讲一切看的通透。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擂台上比试二人的师父孔复礼。不过此时的他,并不是想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而是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件事能够快速发生,那么他想要的答案也极有可能有了着落。
擂台上的情形正如孔复礼心中所希望的那样,朱崇棣进入自己的术法囚笼之后,那原本悬停在囚笼顶端的紫麟剑,便嗖的一声飞回到他的手中。此刻同在囚笼中的朱崇棣与刘宗儒二人相距不过数丈,但二人的处境却截然不同。由于是施术者本身,那汹涌的紫色火焰对朱崇棣没有一点伤害而刘宗儒就比较悲惨了,此时那汗湿的衣服,早已被烘干。若不是仗着灵气护身,恐怕他早已脱水而死。朱崇棣的进入,让他的战意再一次被激起。此前身处紫火囚笼的他,一直在寻求破戒牢笼之法,现在朱崇棣已经身在面前,只要将其击败,这术法囚笼不攻自破。随即将手中指尘剑握得更紧。
而朱崇棣见了刘宗儒徒增的战意之后,悠悠地说道:“本以为在这紫火囚笼中,你撑不了一时三刻。但那样击败你太便宜你了,所以还是动手来的直接。”一语话毕,原本微笑的朱崇棣,双眼露出了让人胆寒的狠厉之意,而那手中的紫麟剑一改先前的紫色火焰,变为极为耀眼的紫色光芒。
刘宗儒自知朱崇棣来着不善,便凝聚修为准备与之拼斗。一把透着暗淡青光的指尘剑,与令一把紫光大作的紫麟剑短兵相接。而那悬停在囚笼顶端的吞火兽,也急速的在囚笼中穿梭。对于身处囚笼中的刘宗儒,虽说对手是朱崇棣,但实际上却也要面对吞火兽的袭击。擂台上的局势,转瞬间变为二对一的局面。刘、朱二人在囚笼中缠斗白余回合后,处于上风的朱崇棣抓住一次时机,成功的向刘宗儒攻去一记致命之击。但出乎朱崇棣意料的是,面对自己的致命之击时,刘宗儒并未选择躲避。而是在被朱崇棣攻击之后,刘宗儒同时也起手一掌拍在朱崇棣的右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