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保镖手里把胡蝶拷上的警察一愣,心想这年头还有人如此积极的要去录口供的?于是点头说是的。
花花又说:“那正好,我们自己开车过去,不过希望你们分配一个警察同志跟我们一起,我们不知道派出所在哪儿。”
警察继续点头,让人上了他们的车。
从始至终,苏柔没有跟历成枭说一句话,甚至于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历成枭看着苏柔跟着人离开,心中的无力越来越明显。
他转头看着胡蝶,眼神复杂,跟着去了派出所。
胡蝶以为历成枭是来救自己的,心中十分高兴,也很得意。只要有历成枭在,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怕。
历成枭他们到时,苏柔还在录口供。
他隔着玻璃看着坐在那儿面无表情叙述自己遭遇的苏柔,心中一阵一阵的疼。
明明,他们是最好的。最令人羡慕的一队,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苏柔,请问您跟胡蝶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根据周边人听到的话,胡蝶说了一些伤人的话?”
“是。”
“她的话语中曾经提到历成枭,那么请问你跟历成枭又是什么关系?”
听到自己的名字,历成枭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苏柔。
坐在隔间里的苏柔似乎有所感应,回头看到了历成枭,她面无表情的又回过头,说:“没有关系。”
这一瞬间,历成枭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揪着,捏紧,浑身的冰冷。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柔,完全没想到在苏柔的眼中,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苏柔,你当真如此绝情?
苏柔无法忽视历成枭的视线,那一声没有关系说出口时,就是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可她并没有想改。
“根据调查显示,你跟历成枭应该是情人关系?”
“不是。”苏柔又一次果断的回答,甚至将自己的伤疤撕裂,一点一点的露出来。
“你们查到的那人,是我的姐姐,苏曼。我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叫苏曼。她才是历成枭的恋人,但我之前,并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姐姐,还是上一次,我在巴黎遇到了她,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姐姐。”
历成枭愣住,没想到苏柔会直接把苏曼的事情说出来,可等他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苏柔这是在跟他撇清之前的关系?
那么之前的三个月,在她哪里就是一点都不存在的是吗?
历成枭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恨?他不知道恨谁。苏柔恨他才对。
闭了闭眼,他想走,却又忍不住想停下来听,苏柔到底还会说什么。
可他始终低估了苏柔。在亲眼看到柳青掉下悬崖的那瞬间,她仿佛一瞬间就长大了,那两个月随着柳青四处游走,柳青交给她的很多东西,如今一点点的,都化为实质,被她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