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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君无戏言(2)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让宴清窈去千重楼助你脱困么?”

苏长锦睁开眼睛,“她一直在跟踪我。为什么?”她想到那日北冥澈问她那块玉的下落,开口道:“为了那块玉?”

北冥澈笑了:“你该不会真的以为,那只是一块玉吧?”

苏长锦心里咯噔一声,努力去回想那块玉长什么样子,可想到最后,那也不过是一块玉,还能是别的什么?

似是察觉到她的疑惑,北冥澈的视线从远处转向她的脸,一字一句道:“那不是普通的玉,是东楚皇家信物,能与国玺抗衡,号令三军的皇令,见玉如见天子。”

像是一道惊雷响彻耳边,苏长锦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冷汗湿透了后背的衣服,她颤着声音问:“你的意思是,我当掉的那块玉,真是皇室信物,还能调动三军?不对,那块玉是萧亦尘亲手给我的,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放心我揣到街上去,又怎么可能给我?而且我告诉他那块玉丢了之后,他除了让我赔钱之外,没说什么其他的啊……”

北冥澈打断她道:“自然不可能放心给你,萧亦尘那样缜密的一个人。你前脚刚离开当铺,他便派人去把那玉取了出来。跟踪你的人,也不止宴清窈一个。可能那当铺的掌柜,都是他的人。”

苏长锦站直了身子,再也没了晒太阳的心思,她看向身旁还靠在假山上的北冥澈,心狂跳的厉害,厉声道:“你把话说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北冥澈恍若未闻,继续道:“在你离开当铺后,清窈便发现,跟踪你的人,全都撤走了。”

苏长锦拔高了声音:“北冥澈,回答我!”

北冥澈这才对上她的眼,温润的目光一寸一寸退了下去,变成轻柔的叹息之色。“苏长锦,你应该猜到的,他在试探你。从头到尾,从来没有信过你,不管是在今日,还是在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