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人最不能控制的东西,意识到这一点的阿云心里的妒忌之情已经快要吞没了理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偷了原本属于孙翠翠的感情,也知道自己永远不能真正的现在阳光底下,那个从一开始本应该和她有些相同命运的人,却能如此快活的生活在世上,总有亲情,爱情,友情,像个普通人一样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
“为什么你们选择的是她,为什么你们要把她送走而把我留下,都是你的女儿,你们怎么狠心,当初怎么不把我也送走了呢?”
阿云的父母很快就发现了女儿的异常,三人终于在一个深夜将事情摊开了,她声嘶力竭的质问着眼前白发苍苍的父母,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她恨孙翠翠,因为她病态的觉得孙翠翠所拥有的一切本应该是她的,是孙翠翠夺走了她的生活,她恨自己的父母,本是相同的轨迹,却让两人有了不同的命运,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无力回天,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阿云的父亲意识到了自己女儿的念头,赶紧抓住她的手,拼命的摇头“你要做什么?你不能那么做啊!”
“我做什么?”
阿云猛的挣开他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摇头道“我什么也不做,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不羡慕别人的生活别人的命运,我只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
说完,不顾父母的阻拦,她飞也似地跑了出去,老两口在后面追了很久,直到看着她出了山,消失在镇子上,方才认命般失力跌坐在地,仰天痛哭。
……
阿云揉了揉眼睛,许是洞内燃的火把多了,光线有些刺眼,燃油燃烧冒出的烟气也有些呛人,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场,第一次见她的人,一定会为这一双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纯真目光而感叹折服,也正是这双眼眸,骗过了所有真心对他的人。
她抬起头叹了口气,抿着嘴唇似乎是极轻微的笑了一下,就说“我对不起姐姐,我太可怕了,我甚至想过要她死,还和刘大设好了计划,知道为什么么?”
她微微停了一下,雷清远以为她是让自己猜,正准备开口,又听她慢慢说道“因为我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只要她死了,我就能顶替她的身份,到时候将她藏在山里,待到汛期雨水冲垮山坡,到时候就能顺理成章的让我消失掉,阿云不存在了,孙翠翠也不存在了,而刘大也会按照计划“死”在大牢里,可能几年以后,汴京会多出来两个人,一对夫妻,姓甚名谁,家来何方,均无人知晓,他们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或做些买卖,或给人家做工,我都不怕,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就怕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活。”
雷清远皱眉“孙翠翠的死,和你有关系?”
“有。”
阿云点头“当初刘大几次三番的去找孙老头和姐姐的麻烦,就是为了以后做铺垫,有了这些矛盾,才能让人怀疑,姐姐的死,和刘大有关系。”百晓baixia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