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闲故一听他的问题,似乎松了口气,就掉头“是,是有个大她两岁?一岁的姐姐!”
雷清远就问道“你可曾见过?”
何闲故这倒愣住了,就摇头,继而又点了下头,接着又摇头,纠结道“她姐姐是个文静的性子,又不经常出门,我只隔着门板看见她坐在屋檐底下,想同她说句话,她却转身就跑了。”
雷清远又问“你觉得她和兰生像不像?”
何闲故不假思索,顺口就道“那自然是像的,一个爹娘生养的,怎么可能不一样……”
话说到这里,他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似乎兰生和她姐姐,真的过分的相似了,只是兰生又胖又黑,她姐姐却似乎较为瘦弱,看起来带着几分病恹恹的感觉。
“不对!”
何闲故猛然睁大双眼“这么一说,我倒意识到了问题,兰生和她姐姐,似乎过于相似了,如果中间差了几岁的话。”
张仵作上前一步,张了张嘴,想要把自己刚才的那番理论拿出来再讲一遍,却被宋江伸手拦住了,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何闲故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仍是没有得出结论,就转身朝着外面喊了几声,叫来一个衙役,就说“去,把二狗哥叫来,问问他。”
“二狗哥他娘是村子上的接生婆,他家又和兰生家前后院,他应该知道些什么,如果他都不知道,那真的就没有办法得知了。”
何闲故意识到了双胞胎这个问题,就说“其实可能只是巧合,毕竟孙翠翠和阿云,可这两个人又不是养在一块的,很难有人注意到她俩是双生子,而刘大……那个是不是刘二?”
雷清远摇头“尚不明确。”
衙役听了何闲故的吩咐,抬头看了看天色,就说“大人,现在都这个时辰了,不妨咱们明天再说罢?这么晚了去叫人,有些不太好。”
何闲故脸皮一红,刚才一着急,把时辰都给忘了,就摆摆手“明儿一早就去!”
衙役赶紧点头,笑着拍拍屁股,转头走了。
因为下雨天的缘故,天上没有星子,也没有月亮,看不出具体时辰,雷清远回头看了看孙大娘院子的方向,因想着大半夜的不好打扰老人家休息,这是在县衙中,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就特意嘱咐了何闲故几句,便回了自己院子。
张仵作看看何闲故,又回头看看雷清远,就说“不去了?”
雷清远就说“不去了,快回去休息吧。”
众人这方才各自散去。
走出许久,巴特尔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了何闲故和张仵作了,又见周围没有人,就说“老爷有何思量?”
雷清远也回头看了一眼,就说“何闲故不太对劲,如果说这件事情的牵连到县衙,他身上应该也有问题,你们有没有觉得,事到如今,我们一直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我们知道的,似乎都是对方希望我们知道,而他们不希望我们知道,除了崖底水潭外的所见和小书生的描述,其他没有透露出来一丝一毫。”
巴特尔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就说“你的意思是,是有人想借咱们得手,清理掉这些人?”
“不是。”
雷清远道“应该是他们团体内部的主导者,想借咱们手,清理掉此地存有异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