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摇头:“不是小人狭隘,我用的翠翠这事儿,实在蹊跷。”
“谁说不是呢。”
他爹也道:“我看八成是那些狗东西又打了翠翠的念头了,你看这手法,和翠翠爹那时候,一样不一样?”
猴子娘听的皱眉,伸手掐他:“要死了你,什么混账话都说。”
他爹一咬牙,瞪回去:“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头顶上,将天地间照的一览无余,可总有一些犄角旮旯,光芒永远也照射不进去。
孙大娘双目无神的坐屋子中央的草席上,泪痕交错纵横挂在脸上,周围的嘈杂似乎与她无关,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想看,连哭都没有哭的力气。
她只有一个念头,报仇。
翠翠的尸体停在外面的祠堂里,村里的老人正在交代写什么,她简略的听了听,说的无非是什么时候下葬,什么时候出殡,并在给她的日后做打算。
没有一个人,想要弄明白翠翠真正的死因。
刚才她还有力气闹的时候,想要再看自己女儿最后一眼,可是所有人都拦着她,这个说她承受不住,那个说不想让她再受一次伤害。
她什么都不怕,她只怕那张薄薄的白布下,盖的是个死不瞑目的冤魂。
她恍惚听到过有人质疑翠翠的死因,最后却不得不放弃,可是那个人是谁,她似乎听到了猴子的声音?那个人是猴子?
不对,不是猴子,猴子说是他的远方亲戚,那么现在应该还住在他家里。
孙大娘想着,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外面就进来两个村民,赶紧将她扶住。
“孙大娘,孙大娘节哀。”
“孙大娘,孙大娘您先坐着,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先休息会儿,村长会给您一个交代的,你不用担心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孙大娘无力的挣了两下,没有挣开,她一抬头,看到了站在院门下的刘家人,眼神一凝,张开嘴,从喉咙发出一声悲嚎。
刘家人默然转过身,缓缓离去,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做一个表情。
她又被带回了那个屋子,直到夜色降临。
门外有人说:“天黑了,我回去吃饭,你先在这儿看着,别让她寻了短见。”
一人道:“对于孙大娘来说,说真的,现在还不如死了的好,活着也是生受罪。”
孙大娘听在心里,忽然抬头看了一眼房梁。
回家吃饭的人走了,另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也搓着手跑了出去。
路障很快便清理干净了,只剩下最后收收尾,便可同行。
巴特尔和宋江吃完晚饭,没事儿时溜达着过去看了一眼,只剩下几个人在往山下运碎石泥土。
“爵爷,明天一早便可启行了。”
巴特尔回道。
雷清远便向猴子一家人辞了行,命众人回去收拾东西。
笑笑得空走到雷清远门前,四下里看了看,伸手敲了敲房门。
“哥哥,你睡下了么?”
笑笑轻声问道。云南y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