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清远和程盟同时觉得后背一凉,感觉自己像是掉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正此时候,外面有衙役通报,说外面有人求见。
雷清远眉心一皱,现在谁来见他?
想着,依然迈开腿,推门走了出去。
程盟在后面紧紧跟上,他现在手脚发凉,依然沉浸在刚才的真相中,久久走不出来。
邓生才和师爷正走到花园里,师爷已经传出去了消息,言有贼人走脱,又将他在树林中发现的一角布料公布出去。
这一招其实类似于杀鸡儆猴,打草惊蛇,一角布料什么也代表不了,但做贼心虚的人难免会畏畏缩缩。
两人正在研究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将藏在背后的头目引出来,就见雷清远和程盟,步履匆匆,从小路走了过来,然后拐过假山,径直朝着府门走了过去。
邓生才皱眉,不解的问旁边的衙役:“怎么这是?”
一个衙役走过来,回禀道:“说是前头有人,要找雷爵爷。”
“什么人?”
邓生才想起宋江,就问道:“可是那个姓宋的?”
衙役摇头:“不是,也是个男人,小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师爷和邓生才对视一眼,不由诧异,便也跟了过去。
衙门口站着一个人,正焦急的来回走动。
“咯吱”
大门一声响,从里面打开,雷清远走了出来。
晁盖赶紧迎上去,喊道:“清远兄弟。”
雷清远脚步一顿:“晁盖兄弟?”
“兄弟……”
晁盖看了一眼程盟,眼神中似有疑虑。
雷清远拉着人走到一旁,程盟知道两人要说些什么,便很识相的没有跟过去。
晁盖四下一看,沉沉叹了口气,就说:“芸娘不见了。”
雷清远一愣:“何时不见的?”
“今日一早。”
晁盖说起来,仍有些心悸。
他早上一觉醒来,李奶奶喊人吃饭,可站在芸娘门前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晁盖本来以为芸娘还未起榻,他一个男人家,又不能轻易进一个姑娘的房间,便等了等,可突然,他发现芸娘房间的窗户,似乎是打开的,而房门却是在外面上了闩。
他心头一震,猛的伸手将门推开。
床榻上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