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生才听的又气又笑:“你,你这话,我还能不顾你们死活了?”
小衙役扁扁嘴,扭开头,往后退了几步。
雷清远叹了口气,让笑笑和福生在外面等着,他俩个子不高,进入了容易迷失方向。
笑笑是个傻大胆的,眼看着她哥要进去,摩拳擦掌也要去看看热闹,猛不丁听雷清远不让她进入,当即扁了嘴。
“我不怕。”
笑笑胸有成竹的说道:“我可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雷清远哭笑不得:“不是贪生不贪生,怕死不怕死的事儿,这里面没有怪物,却不代表没有危险,我是你哥哥,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跟爹,跟娘交代?”
笑笑一听爹娘,瞬间便老实了很多,低着头呜了一声,没再说话。
福生扯扯她的袖子:“笑笑姐。”
笑笑抹了把泪,走了两步,站到一旁:“我没事儿。”
雷清远心里不忍,但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的,笑笑心里没有绝对的善与恶,这是一种单纯的表现,但往往受伤害也是因为这个本质。
他必须要让她学会这个道理,以后的路,他不能陪着笑笑完全走完,该明白的道理,笑笑必须要去接受。
雷清远再次叹了口气,摇摇头,带着几个随行的家丁,当先进了密林。
杂草刮的人生疼,在外面听到的风声,进了树林以后反而听不到了,只看着树干在身旁晃动,虫鸣声嘈杂一片。
几个雷府的家丁紧紧护着雷清远,片刻不敢离开,邓生才见状,梗了众衙役一眼,一撩衣裳,抬腿也走了进去。
“爵爷,看这里。”
一个家丁忽然高呼一声,跳起来伸手挥了挥。
雷清远闻声一看,忙走了过去,拨开草丛,就见地面上一道车辙压出的痕迹,车辙两边的草有规律的倒向两边,隐隐看得出有人踩踏的痕迹。
邓生才小跑两步,累的气喘吁吁,叉着腰急喘了两口气,就说:“哎呦我说雷爵爷,您这体力够好啊!”
雷清远轻笑:“邓县令还需要再锻炼锻炼!”
两人相视一眼,皆大笑。
“邓县令瞧着,这是什么?”
雷清远骤然将笑意一收,伸手指了指地面。
邓生才心也大,看了一眼就说:“车辙呗,这痕迹,还能是什么……”
话没说完,他自己意识到了问题,神色一变,张着嘴发不出声响。
雷清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荒山野岭,怎么会凭空多出来一辆车?”
他们一路上来,可没在地上,看到一道车辙,连类似的都没有。
所以,就是从他们站的这个位置,凭空多出来一辆车,将什么东西拉着,带入了密林深处。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真的是越来越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