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纵身跳进院来,一脚一个踹飞出去。
宋江紧随其后,甩出一条绳子,三下五除二将人捆住,丢垃圾一样丢到角落里,栓在了井边。
张管事瞅准了雷清远他们不在,这才敢动手,不曾想这二人去而复返,一见情况不对,贴着墙边准备开溜。
巴特尔怎么能让他走,一个纵身跳到他身后,伸手揪住张管事的衣领,用力一扬,将人摔了个狗吃屎。
宋江一脚踩在他背上:“还跑,跑去哪?”
巴特尔拍拍手上的灰,笑道:“这孙子不禁打,仔细没了命。”
宋江脚下放轻几分,张管事松了口气,呛的咳个不停。
福生趴在地上,轻轻唤了一声:“宋三哥……”
铃儿从他怀里钻出来,哭喊道:“哥哥!”
巴特尔忙走过来,轻手轻脚将人抱起来,回头跟宋江道:“宋三哥,快去叫大夫。”
宋江将张管事绑上,和那些打手丢到一块,啐了口唾沫:“啐,来晚一步。”
福生一连受了两次伤,好在他虽然瘦弱,身子骨还算结实,并无大碍,大夫给他上了药,嘱咐说:“这几日不可下床,老老实实躺几日。”
福生一向听大夫的话,赶紧点头。
宋江将大夫送出去,又派了人去给雷清远传信。
且说雷清远随着那邓县令上了街,满街的花灯璀璨无比,将黑夜映的犹如白昼。
笑笑一边走,一边看,顺带猜了几个灯谜,她学问好,轮番下来,竟拿了个头筹,乐呵呵捧着得来的白兔灯笼向她哥炫耀:“哥哥,你瞧。”
雷清远似乎心不在焉,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便再不看了。
笑笑很会看人神色,就悄悄问他:“哥哥有心事?”
雷清远笑着摇了摇头,一转身,看见一个雷家的随从从人群里挤过来,向他招了招手。
雷清远神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的向他点了下头。
邓县令笑呵呵凑过来:“雷爵爷觉得,焦阳县如何?”
“甚好。”
清远客气道:“邓大人治理有方,这焦阳县百姓安居乐业,清远心里钦佩。”
邓生才摸着胡子嘿嘿一笑:“爵爷过奖,为官者,能造福一方百姓,实为幸事。”
天上绽开一朵烟花,天地间亮了起来。
清远别开头,讽刺一笑。
要说一个人,究竟能厚颜无耻到什么地步,才能脸不红地心不跳的大言不惭,又或者,这邓县令觉得自己所做之事,就是在造福百姓?
雷清远冷笑一声,不管如何,草菅人命,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