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清远当即站起身:“人在何处?”
巴特尔就说:“芸娘没进城,守城的官兵认识她,晁盖兄弟不敢让她贸然进来,怕到时候被人抓了老爷的把柄。”
雷清远心中明了,此地唤做焦阳县,与成湖县相隔不远,官官之间都有照应,想必成湖县的县令已经把芸娘的事通知了附近的所有州官。
雷清远问道:“现在人在何处?”
“晁盖兄弟在楼下大堂里吃酒,那些狗官见过他与芸娘一起,只怕上来见老爷,要被人看见。”
巴特尔低声说着,带着雷清远下楼:“咱们下去以后,晁盖兄弟就往外走,咱们只需跟着他出城,芸娘先在城外找了户可靠的农家住下。”
几人说着,便出了门来,宋江回身关门,坐在楼下的晁盖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站起身:“小二,结账。”
小二忙迎过来:“来了”
晁盖出了门,低头带上斗笠,余光往身后看了一眼,见雷清远众人正下了楼梯往门口来,忙往前走去,离了不远不近的距离,两边人一前一后,出了城。
与城内的繁华景象不同,城外一片荒凉,耕地荒废,宅院破落,看的众人心里发冷。
四外无人,晁盖靠着一棵大树停下来:“雷兄!”
雷清远忙走到进前:“如何?这一句可还顺畅。”
晁盖带着几人又往前走了几步,绕过一座小山头,看见了田间地头边的一处宅院,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站在篱笆后,向几人招了招手。
“芸娘从一开始便担忧自己会给雷兄惹上麻烦,故而借病之由,与雷兄错开。”
晁盖低声笑说。
雷清远淡淡一笑,同她回应,对晁盖道:“芸娘实为奇女子也。”
晁盖笑了:“盖亦如此认为。”
宋江和巴特尔相视一眼,又看向雷清远,三人心照不宣,皆名了,这晁盖兄弟,怕是动了心了。
芸娘虽非清白身,但却是正儿八经的好人家,世态如此,逼不得已罢了,晁盖是个侠客,一身正义,应当不会计较这些。
几人看看四周,空旷的原野上没有行人,这才进了院子。
宅院的主人是一对儿老夫妻,在与他们的交谈中,清远得知,二人的儿子也被抓去了做劳役,儿媳妇被恶霸侵犯,投井自尽了,如今家中,只剩了老两口,苟延残喘。
“我得活着,亲眼见那狗官不得好死!”
老丈挥舞着拐杖,义愤填膺。
那老妪黯然垂了两滴泪,起身去给几人倒水。
芸娘因说道:“成湖县与焦阳县开的乃是同一座银矿,就在这山头后面的丛林之中,不过周围有官兵把守,不易接近。”
晁盖便道:“今日一来,我便过去打探过了,把手十分严格,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巴特尔一听,和宋江同声道:“我二人今晚再去探一探。”
晁盖就道:“我知道路,我来带路。”
雷清远点头:“如此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