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聪明,只看了两眼,转身拉着福生跑到了桥上,桥上地势高,正好能将几条巷子看个大概,两人一找,就看到县太爷的儿子和那三人,扛着个姑娘进了左边第三条小巷里。
那条巷子狭窄又偏僻,里面几乎没什么行人,只见那二狗将姑娘放下,四人摩拳擦掌,开始要去解身上的腰带,姑娘被逼的步步后退,一下子撞到了墙上,回头就看到青砖一堵墙,竟是条死胡同,不禁仰天长叹,天要亡我……
笑笑拉着福生下了桥,对雷清远道:“哥哥,第三条巷子!最里面,那是条死胡同。”
清远当即一撩袍子,紧追过去,正跑到巷子口,眼前黑影一闪,一人飞快的抢先他一步,蹿进了巷子。
那人一身侠气,雷清远稍稍放慢了脚步,知道这人路见不平要来相助,又想到自己没有功夫,带这个女孩子和一个半大小孩,只怕打不过那四个成年男子,伸手拦住笑笑和福生:“不必了。”
笑笑仍是忧心忡忡:“还是去吧,哥哥,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清远放慢脚步,将手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他现在身份敏感,本不该参与这些事情,但人性摆在这里,饶是条毒蛇也不能坐视不管。
三人慢慢靠近,就听见一片哎呦声,福生扒着墙往里一瞧,果然看见那四个草包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被打的鼻青脸肿,而那姑娘受了惊吓,昏睡了过去,一个男子单手托着她,正往回走。
三人同他打了个照面,没有过多的交谈,眼神短暂的交汇,便各自离开。
雷清远看着废肉般瘫在地上的县太爷公子,眼珠一转,一计升上心头。
“呀,邓公子,邓公子这是怎么了?”
清远假惺惺的跑过去,将二狗扶起来,一脸痛心疾首:“这是谁干的?”
邓德捂着脸看了他一眼:“你谁啊?”
雷清远心道,呦,不傻啊,还知道问问我是谁,就道:“小公子贵人多忘事,怕不是不记得我了,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你动手,他不想活了吗?”
邓德打量了他两眼,实在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但他爹路子广,家里常有人来,又见他这副作态,就以为是哪里来求他爹办事的,就说:“闭嘴,快扶我起来。”
福生自觉上前,咬着牙将他扶了起来。
清远赞许的向他点了点头,这孩子果真聪明,这种情况下能飞快的做出反应,还能陪他演戏,日后定会有作为。
福生嘴角勾了勾,垂着头又去扶其他三人。
邓德的随从小厮这时也都找了过来,一看自己主子被人打了,一个个吓的魂都没了,哆哆嗦嗦搀着人回去。
雷清远回客栈叫了几个人,帮着将人抬回县太爷的住处,亲自跟在后面走了过去。
那县太爷只听说自己儿子被人打了,担心的不得了,鞋子没穿好就匆匆跑出来看,一开门,先看到了雷清远,脚底下一滑,两只脚的鞋子彻底掉了下来。
雷清远向他点头示意:“邓大人。”
邓生才怔怔的点头:“雷,雷爵爷,这,这……”
“爹”
邓德一声惨绝人寰的哭喊将邓生才的思绪拉回来,心疼的看向自己儿子。
“哎呦我的儿啊!”
雷清远看着父子情深,就道:“人给邓大人送回来了,我就回去了。”
邓生才忙拉着人问:“雷,雷爵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爵爷?”
邓德问他爹:“哪来的爵爷?”
邓生才瞪他一眼:“给我闭嘴,哎呦呦我的儿。”39839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