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就摇头:“不知道,不是本地人。”
“不是本地人?”
县太爷站起身,一整官服:“走,升堂,看看他有什么冤屈。”
雷清远站在堂中,昂首看着前头官帽都戴歪了的县太爷,在心里无声骂了句:“草包。”
县太爷被他看的心里没底,一拍惊堂木:“你是何人,见了本官竟不下跪。”
“下跪?”
雷清远冷笑:“你可知我是谁?”
县太爷一惊,感情今日碰上了硬茬?
“你,你是何人?”
雷清远就道:“汴京的人,都唤我一声雷爵爷,你说我是谁……”
县太爷眼一瞪,忙起身走到雷清远年前:“哎呦呦,竟是雷爵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这,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雷清远甩开他的手:“我击鼓这么久,你身为朝廷命官,只顾自己享乐,不顾人民……”
“哎呦,爵爷,您可冤枉我了。”
县太爷哭丧着一张脸:“爵爷为何击鼓?”
雷清远冷冷道:“我的商队,在城外被一群贼人所截!”
“商队?”
县太爷吓的忘了演戏:“爵爷您是来做生意的?”
雷清远反问道:“清远是个生意人,来做生意有何不妥?”
县太爷眼珠一转:“哦,那倒不是,我以为……”
“你以为如何?”
“没什么没什么,爵爷可记得那些贼人的模样?”
“记得,两条腿,两个手,一张脸。”雷清远冷笑道:“县太爷可能查出来?”
“爵爷的事,就是小的事。”县太爷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下官定竭尽所能,还爵爷公道。”
雷清远点头:“好,我商队受创,一时半会儿也再难行,三日后,我再来询问进展,县太爷受累。”
说完,转身走了。
那县太爷战战兢兢站在原地,后背一片冷汗,他还以为着雷爵爷就是“京里人”,要来拿他兴师问罪,好在他只是南下做生意,不。县太爷转念一想,又扑簌簌掉下冷汗来,这雷爵爷的商队在我的管辖中被劫走,找出来就算了,若是查不出,这可是将人彻底得罪了,又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如何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和头顶上的乌纱帽,却忘了想最关键的问题,究竟在哪里被截,商队里的货物又是什么,他堂堂大宋朝的爵爷,怎么说让人劫就劫了?商队里就没有一个保镖?!
当然,他想到这些也没什么用,雷清远亲自上门来给他要公道,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肯定不能有半句怨言。
只是,从哪里查,这可难倒了堂堂县太爷。
雷清远一路走回客栈,街道两旁的商铺已经开始营业,外面虽然一派繁华,却总给他一种表面功夫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