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日欣慰的看着她。
笑笑又说:“嫂嫂,我还要下地,实践与知识结合这是哥哥告诉我的。”
吉日哭笑不得:“好好好,你莫伤到自己,做什么都好。”
雷清远撇撇嘴,对自己这个妹妹还真是没办法,满意笑笑,掉转头,回了书房,他明日还有一场仗要打,今日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蔡京能纵横官场这么多年,又能登上这个地位,那绝对是千年的老狐狸成了精,连脚指甲都透着清明,一句说错一步行错,都有可能落进他的圈套。
雷清远虽不怕他,却也不能往自己身上惹无味的麻烦。
烛台里的灯油耗尽了,吉日进来换上新的,见他不停的揉眉心,关切的捏了捏他的肩膀。
“你近日总忧心忡忡。”
雷清远轻轻按住她的手,柔声道:“风雨欲来,今年恐是多事之秋。”
“风雨来,咱们有蓑衣。”吉日笑了。
雷清远挑眉:“说的是。”
这才心情舒展开来又问吉日:“方才你同笑笑说了什么?”
吉日嘘了一声,眯着眼笑:“这是我俩的秘密,怎能告诉你,况且你不是在门外都听到了?”
雷清远侧了侧身子,让她做到自己腿上,只说:“笑笑心思和我一样,都倔,不服输,很有自己的主意。”
“那不妨让她试试。”
雷清远道:“我原也如此想,只是……”
“只是你怕她受到伤害。”吉日看着他头发上似乎长出了一根白发,伸手给他薅掉:“放心吧,笑笑厉害着那,她明事理,有决心,又有你护着她。”
雷清远笑了:“你这么说,倒说道我心坎里了,再等等吧,她还小,不明白这世道的险恶和人心难测,等她有能力独当一面,我就放她自己出去闯荡。”
话说完,两人相视笑了。
雷清远说:“明日我去一趟蔡京府上,巴特尔与我同去。”
吉日微微一怔:“去蔡京府上做甚。”
“今日蔡京的远房侄子来我们酒楼闹事,被宋江兄弟打了一顿,回去定少不了添油加醋。”雷清远冷笑:“若我这时赶着过去了,倒显得我怕他们一样,明天一早再去,且看他如何变态。”
吉日问:“宋江兄弟也去?”
雷清远摇头:“这事同他本没有关系,不可牵累旁人,这就是我同你说的原因,你明日让小奴儿同他说,让他千万按住性子,莫要着急,那蔡京精明,不敢与我明面上作对,但要做好万全之策,日后恐与他要暗地里一番心思。”
吉日点头,站起身:“我这便去同小奴儿说。”
雷清远将她拉住:“着急什么,明日再说不迟。”
吉日对雷清远一直十分信任,当即又坐了下来。
二人又说了会儿话,见天色已晚,便洗漱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