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高俅这才慢慢悠悠地坐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不屑和轻蔑的笑容。
“在下禁军统领高俅,今日很一班弟兄到此饮酒,几个人喝醉了酒,便对刚才的女子有些轻薄的举动,还请见谅!”
高俅的话听上去是在向巴特尔致歉,可语气一点都没有认错的意思,这让巴特尔更加地气愤!
“好个禁军统领啊,大人身为朝廷命官,竟然纵容手下人做出如此卑劣无耻的行径,还说什么轻薄的举动,简直是禽兽所为!”
高俅闻言,心中也是一惊,对方竟然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有着如此咄咄逼人的气势。
“嘿嘿,本官已经讲明,只是手下人醉酒后的不当举动,难道尔等要纠缠不清吗?”
“什么?几位恶徒扒光了小女子的衣衫,明明在调戏欺辱着她,这仅仅是不当之举吗?”
“如此说来,你想怎样?”
“马上带你的人去见官!”
巴特尔与高俅言辞激烈地理论了一番。
“哈哈,去见官?好啊,那本官就陪你去!”
有恃无恐的高俅竟然大笑起来,他怎么会怕去见官,自己就是官,京城里又有哪个官,敢对自己不敬呢?
巴特尔推搡着几名烂泥般的恶徒,走出了帐篷,他吩咐下人拿来了绳索,准备将他们逐个绑了!
“慢着!”
高俅一见对方要动用绳索,这还了得,自己堂堂禁军统领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要是换作平日里,自己可以带刀带枪,岂容这些百姓造次!
“看来对方有些来头,要不有人听到我禁军统领的大名,怎敢如此无礼呢?”
高俅暗自思谋,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园子可是雷爵爷的场子?”
“哈哈,亏你还有点见识,既然知道牧春园的来头,竟然也敢在此撒野!”
巴特尔本不想言明主人的身份,但见高俅如此嚣张,也是冷冷一笑。
“哦,本官与雷爵爷也是故交,今天真所谓不打不相识,请念在我与你家主人有多年交情的份上,这事就算了吧!”
高俅是何等样人,他一想到雷清远,心中马上把各方面的利害关系,都飞速地盘算了一遍。
他虽然也在徽宗面前得宠,可与雷清远比起来,显然低了半截,如果这事闹僵了,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算了吧?呵呵,要想算了也行,让这帮狗奴才也脱光了身子,在这园子里跑上三圈,并给那位姑娘每人磕三个响头,咱们就算了!”
“你!”
高俅一听,酒劲一下子就窜到了头顶,自己已然示弱,这个不知好歹的蒙古野人,竟然得寸进尺,真把我高俅当成了软柿子了吗?
“好,如此说来,此事定然要见个分晓了不成?”
高俅也发狠地说道。
他可是一贯做事都不会服软的,自己的脑袋也是九死一生才留到现在的,经历的风险不在少数,何时惧怕过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