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笑笑在李清照处无限欢畅,雷清远却有些坐不住了。
他其实也想到了,小妹极有可能去了赵明诚李清照夫妇处,但他也没有急于去寻找,笑笑确实有些任性,想故意晾她一晾。
借着去牧春园的时机,雷清远信步来到了赵家。
一进门,满院子都堆着各种石器和铜铁用具,看形制和颜色好像都是地下的古物,清远知道这是赵明诚潜心研究之物,心中也暗自佩服。
“你兄妹俩可是心有灵犀?雷爵爷大驾光临,令赵某人家中蓬荜生辉矣!”
赵明诚拱手施礼道,雷清远的身上戴着光环,依然是一介布衣的赵明诚自然不敢怠慢。
“赵兄说哪里话,清远多有叨扰,希望不要坏了兄长的雅兴才好!”
二人相互寒暄一阵,明诚便请清远进屋落座,女仆急忙看茶服侍。
“兄长专于金石之学,实在令人钦佩,不知兄长精进几何?”
金石乃国学之精髓,要勘察校验多种文物古迹,查阅大量历史典籍和文献,搜集整理的材料浩如烟海,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所收获的。
这是一段孤独凄苦的行程,耐不住寂寞的人,绝难走得下去,赵明诚立志有所建树,这种精神足以令世人惊叹和折服。
笑笑其实已经听到了兄长的声音,她故意躲在清照的屋里,不打算马上出来见他。
“要不要姐姐出去说说,就说妹妹没有来过家中,让他白来一趟,如何?”
李清照揶揄地说道,她有些“不怀好意”。
“嗯,就是要让他白跑一趟,哥哥心里只有兄弟,没有我这个妹妹!”
“谁说的?”
雷清远和赵明诚缓步走了进来,笑笑赶紧躲在了李清照的身后。
“清照向爵爷问安!”
李清照微微一笑,她向雷清远略一施礼。
“姐姐客气,清远向姐姐问安!”
笑笑的脸有些微热,她虽然故作姿态,可谁都知道再这样躲闪,已经毫无意义了。
“难得我们在家中一聚,请爵爷和小妹稍待,明诚便与清照备下薄酒,我们四人定要畅饮一番!”
大家一见如故,雷清远欣然接受了邀请,他的眼睛不时盯着小妹,羞得笑笑无处躲藏了。
简单的家宴也不失热烈和隆重的氛围,这是大家都喜欢的一种欢聚形式,笑笑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和欢快神情。
“既然哥哥姐姐热情相待,小妹也不能失了礼数,今日恰逢姐姐做成了一篇好诗词,我们便以此为题,吟诗助兴如何?”
雷笑笑反客为主,她其实一直沉浸在如梦令的意境之中,恰好借这个机会,想附和一首,也有意识地想刁难一下她的兄长。
“我们每人和一首相同的词牌,但不能与姐姐这首意境相悖,大家共同来裁决,输者便来罚酒!”
“好!”
如此兴致定然能激起大家的诗性,明诚和清照非常高兴,且看他兄妹二人如何来附和。
清远心中明白小妹的用意,但见笑笑恢复了欢快的神情,心中也甚为欣慰,别说吟诗作赋,就是让他再入刀山火海,自己也会毫不犹豫。
“那笑笑就先来!”芦竹林lzlxia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