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府尹要来,袁洪也不敢怠慢,他与张府尹一文一武,虽说都是三品朝廷命官,但大宋重文轻武,袁洪还得听从张府尹的调遣。
张德江得知大宋门下侍中雷清远雷爵爷,突然来此地造访,大感意外,而且竟然下榻在袁洪的府上,这更加叫人疑惑不解。
“袁洪何时与雷爵爷交好?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晓呢?”
张德江先不去揣摩二人的关系,既然朝中颇有影响的雷爵爷到了应天府所在地,那他张德江作为地方的父母官,就必须要尽到地主之谊。
“让自己屈尊前往他袁洪的家中,这未免有些失了体面,可也不能邀请雷爵爷来自己府中做客,即使要请,也要自己亲自前往才行啊!”
张德江最后只有放下架子,让家人准备好了自己的名帖和礼物,带一干人就去了袁洪的府上。
袁洪也赶紧出门相迎,他知道张德江是冲着雷爵爷来的,怎么着也不能薄了府尹大人的面子。
“张大人光临寒舍,实在令下官诚惶诚恐矣!”
袁洪在大门外拱手相迎,张德江下矫缓步上前。
“袁大人客气,本官前来府上叨扰,实在是不情之请啊!”
张德江师出无名,原是跑来攀附来自皇城的雷爵爷,怎么滴都让人觉得有些趋炎附势的感觉。
“大人能来家中做客,令袁洪一家受宠若惊,何言叨扰!”
二人相互寒暄施礼,袁洪已将张大人请入了厅房。
家人看茶让座,袁洪故作镇定,他在等张德江表明来意。
“袁大人德高望重,既与朝廷大员交往甚密,实在令本官自愧不如啊!”
张德江自顾自喝了一阵茶水,看袁洪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只好主动引出了话题,免得让自己陷入尴尬之中。
“大人何出此言?”
袁洪还在装腔作势。
“老弟就别卖关子了,门下侍中雷大人可在老弟的府上?”
“哦,大人是在说雷兄弟吗?他前几日是来过家中,不过大人来的实在不巧,雷兄弟和家人今早刚刚离去!”
“什么?”
张德江一听,心中大感意外,自己专程登门拜访,难道雷大人真的走了吗?
“会不会是袁洪故意在遮掩?还是下人们禀报的情况有误,雷清远压根就没到应天府?”
袁洪观察着张德江的表情,他看出对方有些疑惑,赶紧解释道:
“请大人不要误会,在下确与雷大人有缘,承蒙雷大人不弃,二人又结成了异性兄弟,前几日雷兄弟携家人出游,路过应天府便与袁某人小叙几日。”
袁洪讲述的都是实情,而且雷清远他们也确实是今日一早离开的。
“如此说来,德江与雷大人终究失之交臂矣,实在令人遗憾之至啊!”
张德江不无遗憾地说道,袁洪心里暗自高兴,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张大人,看来也很看中与上层的关系,不借此机会拿他一把,更待何时呢?
“张大人与在下同在应天府任职,平时袁洪承蒙大人宽宥,心中也是不甚感激!”
袁洪拱手说道:
“想那门下侍中雷爵爷,不仅取得了当今皇帝的恩宠,就连端王爷也与他相交甚密,雷爵爷定然前途无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