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愉快地用餐,快要结束时,袁洪有意要和清远私下谈话,便开口说道:
“家中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吃食,请兄弟和几位姐妹多多包涵啊,呵呵!”
袁夫人也跟着附和了一句,她应该是袁洪的结发妻子,在府中的地位肯定高于其他二位小娘子。
“家中虽然只有粗茶淡饭,可总比街市酒楼的饭菜,让人吃得顺口些,各位兄弟姊妹不必拘礼,想吃什么便对奴家言明,家中自当尽力而为。”
袁夫人的话说得很实在,让人听着也舒服。
“多谢夫人,清远和家人在此逗留,已经如在自己家中那般的轻松和惬意,我们自然会多住几日,已经舍不得离去了!”
“呵呵!”
这种氛围让众人十分地欢畅,袁洪在气氛不错,便提出与清远单独叙话。
“如此甚好,今日袁某人和夫人想与雷兄弟谈些儿女私事,不知方便可否?”
“儿女私事?”
雷清远心中暗自发问,自己和袁洪有什么儿女私事可谈呢?
大家很知趣地起身离去,袁夫人赶紧嘱咐侍女,带着笑笑她们去府里的花园游玩,宋江自然也陪着一同去了。
袁洪起身,请清远去书房喝茶,雷清远便欣然前往。
别看袁洪是位武将军,他的书房却很讲究,宽敞的厅房让人顿感舒爽,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还有古玩字画、兰草香薰之物。
文人儒雅,喜欢搞搞情调,武人看来也都不是粗人一个,眼前的景状让雷清远对袁洪,又有了新的认识。
“兄长博览群书,又懂得修心养性,实在令小弟感佩之至!”
清远对袁洪自当刮目相看,他拱手说道。
“小弟过奖,袁洪只是一介莽夫,权当附庸风雅、聊以自慰尔!”
看来袁洪不仅爱财,也“爱书”,确实有过人之处。
“为兄与夫人请兄弟来,却有一件不情之请之事,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啊!”
袁洪故作深沉,这种事也确实不太好开口,对方是朝廷堂堂一品大员,袁家也就是地方上的普通官吏而已,真有些门不当户不对。
“袁兄有话请直言不讳,清远向来喜欢直来直去,从不故弄玄虚!”
“那就好,袁某人就开门见山了!”
袁洪不敢再虚张声势,他赶紧看了一眼身旁的夫人,示意让她提出来。
“雷爵爷身为朝廷要员,做事又如此礼贤下士、平易近人,实在令人感动!”
袁夫人仪态大方、谈吐不俗,她说着话,又起身给雷清远略一施礼。
“袁夫人不必如此,我们既以兄弟姊妹相称,早该免了彼此的礼数。”
袁洪和夫人点点头,袁夫人赶紧说道:
“家中有四个犬子,前两个弟兄也到了迎娶妻妾的年龄,却不知雷兄弟身边的姐妹,是否名花有主了?”
绕来绕去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清远此时完全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心中暗自一笑。
“袁家四位公子个个雄姿英发、仪表堂堂,也不知看上了哪位姑娘啊?”
清远不漏声色,且看对方如何表白。
“大家既然以兄弟姐妹相称,那嫂嫂就直言不讳了。”
袁夫人喜形于色,她和丈夫相视一笑,进而说道:
“大儿子看上了吉日姑娘,二儿子瞅准了笑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