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起身走了过去,他向小奴儿嘱咐道:
“要不你陪笑笑先回房歇息去,好吗?”
小奴儿乖巧地一笑,便拉起笑笑,一起离开了宴席,管家急忙跟着,赶紧吩咐下人引领她俩去卧房。
宋江顺势就坐在了几位公子身前。
“来,各位公子爷,若按年龄来论,三郎和大家相差无几,今日来府上叨扰,便委屈了各位,三郎替刚才的小妹,向几位陪个不是!”
宋江能说出这番话来,足见你胸怀之大,根本没有什么架子可言。
吉日也端起了酒杯,她与宋江同时给四位公子爷敬酒。
“岂敢岂敢,晚生不敢造次,请前辈哥哥姐姐宽宥一二!”
大公子首先站起来表态,其他几位也都站了起来。
几人又愉快地饮了一杯酒,年轻人呵呵一笑,似乎都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清远也觉察到了,他与袁洪聊得投机,也没当回事。
袁洪的一位夫人已经悄然离去,她一定是到房中抚慰笑笑去了,吉日也离开了宴席,她自然关心任性的小妹。
如此这般安排,更加使得雷清远和袁洪心中快慰不已。
清远此番出行,没有一点压力和负担,面对袁洪的一片热忱,也就放开了酒量,痛饮起来。
袁洪酒量超群,这非常符合武将的身份,能够血战沙场,与敌军展开殊死较量,凭的就是一腔豪气和胆量。
“兄弟好酒量,来,我们再饮!”
酒早已喝过了几大坛,宴席上只剩下清远、袁洪和宋江三人,旁边只有服侍的仆人。
“兄弟现在飞黄腾达矣,日后必将大有所为,到时袁某人恐怕高攀不起了呀!”
袁洪似乎有了几分醉意,他说话时总是带着一脸的微笑,让人感到非常舒服。
“兄长说哪里话,清远不过一介草民,幸得皇上错爱,也是歪打正着而已!”
雷清远也带着醉意,但他心里非常清醒,还不至于乱讲话。
“兄弟过谦了,在下虽不是什么朝廷大员,可也在朝中为官,听到的风声也不在少了,官员们都在纷纷议论着贤弟呢!”
袁洪显然也没有醉,他的心智也很清晰,话也说得整齐。
“大家对贤弟褒奖有加,都看好你啊!尤其是……”
袁洪故意停顿了一下,他故作神秘地低声说道:
“尤其是你与端王交好,将来如果端王继承了大统,兄弟的前程将不可估量啊!”
“呵呵,袁兄的玩笑开大了吧!”
清远不由一笑,这些地方官吏都长着顺风耳和千里眼,看来什么事都瞒不了他们。
“小弟自有自知之明,从来就没有奢求过要显贵一生,凡事只要过得去就行,何必为此劳心费力呢?”
“兄弟说的好,哥哥我甚为赞同,尽人事听天命,袁洪也一贯如此,不过……”
这个袁洪绝不是等闲之辈,只要有机会可以升官发财,他是绝不会轻易放过的。
“不过,凡事也要多加争取才是,总不能看着机会来了,就让它从眼前溜走了吧?”
“机会有时也是灾难!”
“啊,兄弟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