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阳的家就在城西。
宋江带着大家一路寻去,进了家中,才知道赵华阳出了远门。
赵华阳的父母一脸的惊愕,华阳喜好广交朋友,可眼前的几位确实面生。
“老人家,俺是宋三郎啊,上次华阳哥哥带着小侄来过家中,老人家可曾想起?”
两位老者年岁都在七十上下,却身子硬朗,显得十分精神,赵老汉仔细瞅了瞅宋江,过了一会才认出了他。
“嗯,是这个黑脸后生,华阳给你交过枪棒功夫?”
“正是,晚辈是师傅的徒弟,老人家请受三郎一拜!”
宋江很高兴,对方认出了自己,赶紧倒地跪拜起来。
赵老汉急忙扶起宋江,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老人家,这位是三郎的哥哥,汴京人士,还有三位女子,都是哥哥和三郎的家人。”
宋江急忙向赵老汉夫妇做着介绍,雷清远也拱手说道:
“华阳师傅曾在汴京城谋生,在下雷清远,与华阳兄一见如故,二人十分投机!”
赵老汉频频点头,面前的少年人彬彬有礼,人也长得眉清目秀,让人一见便心生欢喜。
“华阳有你们几位小哥做朋友,老汉我十分欣慰,只可惜华阳前不久出了远门,怕是到年跟前才能回来吧!”
“老人家不碍事,我们也是路过此地,专程来探望二老,明日便要继续赶路了!”
清远向赵老汉拱手说道。
“既然来了,便多住几日,家中就老汉两口人,守着一院空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赵老汉非常热情,他赶紧吩咐老伴去收拾客房,吉日和小奴儿见状,也急忙去帮老妇人,并将随身的物品搬了过去。
清远这才扫视了一遍房中的陈设,房间里的物品虽然古旧,但摆放得非常整齐,家里确实很宽敞,小院也打扫的十分干净整洁。
“老人家身体硬朗,家里也拾掇得十分清爽,真让晚辈叹服不已!”
清远和赵老汉拉上了家常,人老了最怕孤独和寂寞,有人能陪着说话聊天,便是最开心愉悦的事情了。
原来赵老汉以前是个员外,家道殷实,后来因为与菏泽县令不合,引发了多起官司,渐渐也就没落了。
但老汉见多识广,为人又慷慨大方,深得本县百姓的爱戴和敬仰,膝下就赵华阳一个儿子,从小对其管教严格,希望华阳能勤奋上进,将来博得功名。
“唉,谁知道华阳却一心喜欢舞枪弄棒、钻研一些奇门异术,根本没有读书的心思……”
赵老汉对雷清远和宋江深为信赖,竟然毫不保留地讲起了家事,清远和宋江也饶有兴趣地在聆听,没想到赵华阳竟然是一位奇人!
赵华阳小时候生性顽皮,天生好动喜欢猎奇,他常常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人的物品,巧妙的拿到自己的手里,渐渐就养成了“出手”的习惯。
拿惯了别人的东西,便叫“偷”,也叫“贼”,可赵华阳不以为然,他竟然以此为乐趣,还不断钻研着各种偷窃的技法,长大后便将“偷”当成了自己的职业。
且说赵华阳小的时候,在同龄的伙伴之中,那可是绝顶聪明之人,父亲送他去念私塾,甭管教书的先生布置多少学业,他总是第一个从头到尾一字不差都能背诵的学生。
先生也就对贪玩的赵华阳网开一面,而别的孩子没少挨先生的板子。
有一次,赵华阳放学回家,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老道。
老道穿一身紫蓝色道袍,头戴方布道冠,腰间系一布袋,手里握拂尘,俨然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赵华阳看着稀奇,从老道身旁飞速掠过,便隐入了巷子之中。
老道迟疑,一摸腰间的布袋,竟然不翼而飞了!求魔qiu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