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与西夏先后展开了两次平夏城战役。
西夏梁太后挟着小皇帝李乾顺,亲自指挥了这场大规模的战役,声称有“百万大军”,实际上只是稍多于三十万。
而宋朝几经增援,枢密院曾布先后给吕惠卿派出了,包括陕西军在内的多路军队,双方的兵力基本达到了势均力敌的状态。
党项人的彪悍和善战,让大宋头疼不已,然而战争的过程不管有多么残酷,最终要以成败论英雄,宋朝人笑到了最后。
哲宗皇帝重赏曾布、吕惠卿等大臣和将领,百官去宫廷朝贺,大宋上下都在欢庆这场辉煌的胜利!
辽国在这次大宋和西夏的战事中,始终在观望。
所谓坐山观虎斗,双方的战争越激烈,规模越庞大,死伤的人越多,辽国就越高兴。
辽国疆域辽阔,这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大国、强国,西夏开始不断向其发出了呼救的信号!
辽国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才出面在宋和西夏之间进行调停斡旋。
辽和西夏是父与子婿的关系,宋和西夏则是统治者与子民的关系,宋朝惩罚子民并不意味着与辽国对立。
而且,宋朝国书上宣称,所有西夏土地都是由宋太宗和宋真宗时期,授予西夏国王李继迁的中国领土。
所以,如果西夏不打算投降,宋朝仍保留收回统治权的最终权力。
西夏暂时臣服了,辽国从中也获得了很大的利益,辽道宗在偷着大笑……
不过,雷清远投宿的这家人,如同其他不幸的家庭一样,没能等来凯旋而归的英雄。
他们的亲人将永远留在塞外,任肆虐的北风侵蚀完他们的肌肤和尸骨。
“老人家,他们会回来的!”
雷清远最后还在安慰着两位孤寡老人。
在临别时,雷清远给了老人很多钱两,算作是某种宽慰和补偿。
清远忽然想起了杜甫曾作的石壕吏,里面的诗句恰如其分地表达了他的心情。
“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离太原府还有二百余里路程,雷清远等人加快了行进的步伐。
前面就是汾水,河水充沛,就像一条玉带一般缠绕着远山,流淌在广袤的大地上。
河岸两边的商旅在等候摆渡的船只,这里的行人明显少于黄河两岸的情况。
没有见到官家和军队的身影,而马帮和驼队的数量又增加了不少。
雷清远将骡车和马匹集中在一起,大家准备歇歇脚,吃些干粮,然后再摆渡过河。
“少爷,你看对面!”
甲丁看到河对岸出现了成群的牛羊,都是鲜活的,肯定都来自于塞外草原。
雷清远和巴特尔不约而同向前看去,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等牛羊过了河,我们便上前去打听草原上的情况!”
宋江从包袱里拿出了干粮,是沿路买来的炊饼,水袋里有充足的饮用水,大家每人掰了一块炊饼,并端起黑瓷碗里的水,将就着吃起来。
这是远行的人一路最常见的画面。
干粮和水只能充饥,人们早已经习惯了围坐在一起,一边谈天说地,一边咀嚼吞咽着旅途的艰辛。
不远处又看到了头戴白帽的回回们。大夏axia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