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清晨看着地下翻滚的三人,厌恶的从旁边绕了过去,看到她们离开,魏龙的脸变得冷酷起来,“想来你们没少做了坏事,今天是你们的报应到了。”
看到魏龙布满杀机的脸,他们感到了末日来临,想说的狠话也忘了,想着先逃了再说。
念头刚起,耳中听到,“在我魏阎王的手中逃脱,哪还有脸去面对兄弟们。”
话落,三位痞子的大腿传来剧痛,现在,就是让他们跑也没那个能力,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暮空。
“妈的,叫声怎么这么瘆人。”魏龙说着话,眼睛开始寻找趁手的家伙。
不远处,一块半截黄色步砖静静的躺在那里,魏龙欣喜的过去拿起,在手中掂了掂,很满意的点点头。
来到黄毛面前,“就你特妈叫得凶,拿你开刀吧。”
手中板砖拍下,黄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留下哦、哦、哦的惧呻。
两名痞子见识到什么叫凶狠,惶惶的捂住了嘴,魏龙冷笑一声,“手拿开,不然连手一块砸。”
其中一名痞子哭了,“好汉,饶了我们吧,再也不敢了,你说要多少钱,一定给你。”
魏龙很不耐烦的说道,“我时间紧,快点拿开手,不然你们再增加断手之痛多冤。”
说着话,魏龙高高举起了板砖,猛地拍下,哀求的痞子见此,急忙缩回了手。三拍过后,高亢的惨叫声没了。
魏龙的手段可不是何成男可比,二人吵架,都是以决斗定对错,魏龙每次都是输,但何成男知道,这是男友故意让着她。
何成男动手,追求稳、准、狠,以制服为目的,而魏龙当兵时执行的都是生死任务,讲究一击必杀,下手绝情。
今天遇到这几位运气不佳的痞子,久违的热血被激起,“今天我很幸运,可以练练手了。”
踩住黄毛的胳膊,弯腰,将他的手臂缓缓抬起,痛楚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袭来,黄毛恐惧的看着自己胳膊在诡异的弯曲,想晕过去,可惜做不到,他听了胳膊清脆的折断声。
就这样,魏龙用这种可以让他们一辈子都活在恐惧中的手法,把他们的四肢生生折断。
任务完成,魏龙拍拍手,“真特妈痛快,这只是开始,下面,你们的爹娘教子不贤,也会受到惩罚。”
走到一旁,魏龙拿出了手机,没响几声,对方接听,“张局,刚才我收拾了三名对画总实施犯罪的歹徒,派人来把他们带走,敢对画总下手,我怀疑是有人指使,查查他们的家庭,如果是开着公司,那就一定是阴谋。”
三个痞子痛得死去活来,偏偏意识还很清醒,他们哪里会知道,这是魏龙运用心理学,缓慢的动作,会让大脑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不至于突然遭遇重击,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被巨大的疼痛封闭神经从而导致昏厥。
听到魏龙的说法,他们知道,这是撞到了铁墙,这才想起那个美人的话,我们只是身体遭到打击,家里的公司才是关键。
想到以后再不能享受人间极乐,他们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