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回复到先前那种很轻松很平和的语调：“当我发现这一点之后，我就安排了几个冉你身边，帮你做事。比如，帮你开车，帮你管家，帮你接电话，帮你做饭，帮你修剪花草之类的。他们几乎每都能接触到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了什么。丁叔，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人都将你伺候得很好？”
丁半山：“……”
他的脸色，再次变得特别惊愕。
他想了想，竟然不是接陆上行的话，而是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轮椅，对他恭敬有加的助手。他像见了什么特别不可思议的人一般：“你……你……你是陆上行的人？”
后面的助手，文质彬彬，很有礼貌很温和地笑了一下，点头：“是的，丁总。”
丁半山觉得身上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你将我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陆上行？”
助手又点了一下头，仍然很有礼貌很温和：“是的丁总。只要是陆总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了他。”
现在的丁半山，不只是嘴唇在哆嗦，手在咆哮，连腿和脚都在哆嗦。
那个助手继续用那种特别亲和的语气着：“有好几次，我都听见你在睡着后大叫：望深哥，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我不是真的想杀你的……。我甚至把你的梦话都转告给了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