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炎安排人端了两张椅子进来。
这就是费特助的高明之处。虽然要给程姐换新椅子,但现在在这里也是要坐的呀。
陆上行让程欢言坐在一张椅子上,他自己却没坐,又将目光冷冷地转向了站在那里的人力总监。
人力资源部黄总监不由全身一冷,打了个突。
很有型的两片唇间,冷冷地吐出了这几个字:“是你开除程欢言的?”
人力总监哆嗦了一下,马上反驳加解释:“不是,陆总。我怎么敢随便开除……开除公司里的员工呢?是……是一位董事要求开除程姐的。”到最后,她也低下了头。
因为,这里面明显有什么漏洞,上午只顾八卦,和听那位董事的话,还有其他某些饶窜掇,就没有顾虑周全。
“是哪位董事?”陆上行明知故问。
人力总监听他这么问,心里又有底气了,挺直了一下脊背:“是陆夫人。……陆夫人专门给我打电话来,要当场开除程欢言,我才照做的。”
把陆夫人搬出来,无疑是一张挡箭牌。陆夫人林贝如不但是公司董事,而且还是陆总的母亲。很多人都知道,陆是一个大孝子,对母亲特别好。
如果陆夫人要开除程欢言,其实陆上行也不敢反驳吧?
那么现在把程欢言再拉回来,也只不过是朝她们撒一下气而已,不一定有别的办法。
可是,陆上行仍然冷冷地盯着她:
“陆夫人做为一个董事,公司的股东,她有权开除公司的员工吗?”
人力总监也咬了一下嘴唇,按照规则来,确实没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