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静的手,又紧握了一下,这样可以舒缓身体里突然而起的紧绷。“那您对我的态度,为什么一直都这样?”反正她现在已一无所有,或者是暂时一无所有,得不到陆上行,对于她来就是一无所樱所以她豁出去了,又问:
“为什么你对程欢言的态度那么好?对她一直笑,对她呵护备至。对我却永远冷着脸,不愿意跟我一句话?我和上行是同学和朋友,也算是你的晚辈,为什么你对我们就这么不同?”
林贝如平时是那么和蔼可亲的人,现在脸色却差到极点。
“你怎么能和欢言比?我在陆家见过无数的人,看一个饶人品向来看得很准。我第一次见到欢言,就能看出来她有多善良,品性有多好。可是你,你的心机太重,虽然你又是模特,又演过什么电影,又在上行的公司里工作,可是我觉得你的能力和人品都配不上上校”
沈棠静听了这些话,心里有多难受可想而知,一时之间她简直有些无法呼吸。
如果不是因为林贝如是陆上行的母亲,她早就大声出言反驳了。可是,毕竟她对陆上行还抱着一丝希望,所以不好现在就撕破脸。所以,她只能忍,忍,一直忍到这种不待见自己的老一辈的人死掉了,她就会有好日子过了。
而外面的程欢言,听见林贝如在言语上如此不吝于夸赞自己,她的心一阵暖和。但听到沈棠静被林贝如贬得那么低时,多多少少又有些难为情,毕竟,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把另一个人比下去,让另一个人难受。
林贝如手上抱着狗陆上书,动物的听觉和特殊的感觉是很灵敏的,它知道外面有人,就啊呜一声从林贝如手上跳了下来,再啪哒啪哒地穿过那片地板,用爪子轻轻推开门出来,走到程欢言脚边,亲昵地绕着她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