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急忙说道:“不晚,不晚。首辅,段军机率麾下四万大军正在阻击李沐,李沐身边仅一千人,杀他不用吹灰之力。首辅啊,给孤一天时间,就一天,不,再半天就足够了。啊?”
“晚了,晚了。”房玄龄低着头,用力地将腿从李恪的手中拔出,“殿下本该好好活着,大唐唯一的亲王啊。可惜了。”
拔出腿之后,房玄龄挥挥手,无数的禁军从街道边冒出。
“亏了先皇还将你视为忠臣,房玄龄,你背主负恩!不得好死!”李恪大骂道。
房玄龄背着身,平静地说道,“老夫一直是忠臣,前半生忠于先皇,后半生老夫只想忠于大唐。”
说完这话,房玄龄离去。
离开的那刻留下一句话,“将润王送至邠州,将于陛下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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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是议政堂去的。
内阁诸臣和在京的军机阁诸臣已经聚集完毕。
他们的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谁将成为新君。
现实很残酷,不管李沐多么强大,不管李沐现在是生是死,无论是忠于李沐的还是心怀不满的。
在皇帝遇险的第一时间,商量的第一个话题,不是如何去解救皇帝,而是商议皇帝万一遭遇不测,谁该来继承大统。
他们有个很堂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