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叶然所说,老狗是跟徐胖胖交情不浅,叶然却跟他是第一次见面,在此之前谁都不认识谁,更别说任何交情。
可他今天找来这里,却是专程来找老狗的,或者更准确的说,他是来找老狗帮忙的,也只有老狗才能帮他。
“哦,狗爷看出来了,你就是叶然那小子吧?早听小胖子说起过你,却从没又见过真人,今儿是什么日子,能把你吹到狗爷这里来”
“得嘞,看在小胖子的面子上,狗爷今天破次列,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说起来,老狗也算行里的老人,算是见惯了大风大浪,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况且能找来他这里来的人,除了徐胖胖以外,几乎没有别人。
然而现在,叶然就站在院门外面,而且指名道姓要见他,几乎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跟徐胖胖有关系。
根据老狗的了解,在徐胖胖认识的众多人中,也只有叶然附和形象。
只是老狗不明白,都快要火烧眉毛了,叶然怎么还有时间来找自己。
叶然倒也坦然,跟随老狗走进院子里,看见院子里的大博古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旧书。
尽管很早以前,他就已经听过老狗的名号,却始终无缘得见,甚至一度不以为然,以为是以讹传讹,过度夸大而已。
否则怎可能真有视同书如命,不管什么旧书烂数,全都视若珍宝,如同传说中书痴的人?
不过今天,他终于认识到了,也知道是自己以前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甚至暗暗惊叹,在现如今这个社会,还能像老狗这样爱书如命、敬惜字纸的人,实在不可多见。
只是今天天气阴暗,似乎随时都会下雨,老狗从大清早起来,都在收拾那些架子上的旧书,免得被雨水打湿,坏了收藏。
这也是为什么,林煕敲打院门的时候,他会不耐烦的原因。
“狗爷知道你为什么来,不过按照道上的规矩,你现在不应该在这里吧”
请叶然进屋坐下以后,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老狗便率先打破沉默,也诚如他所说,叶然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哪怕用脚趾头想,他都能猜个七七八八。
毕竟他也是江湖上的老人,如果这点眼力件都没有,又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狗爷不愧是老前辈,江湖上的风吹草动,全都瞒不过您老的眼睛,既然您老都知道了,那是最好不过的”
“却不知道狗爷,是否愿意帮我这个忙”
听见狗爷的话,叶然顿时愣住了,甚至还有些许惊讶,像狗爷这种不在江湖的人,竟然还能知道江湖上的一举一动,就连他来这里的目的,也全都一清二楚,就凭他这份眼力劲儿,比那些尸位素餐的老专家,还要高明了不止十倍。
“按狗爷和小胖子的交情,的确是应该帮忙的,否则让别人知道了,还说狗爷不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