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参与头宝竞拍的,总共有十四家之多,但是叶然知道,真正能坚持到最后,只有老郑、刘涵和郑浩三家而已。
相比其余十一家来说,他们三家无论财力,还是对那块魏碑的渴望,都远在其余十一家之上,完全就是神仙打架,其实普通凡人能插手的?
果不其然,随着一轮轮竞价下去,其余十一家都相继被淘汰,只剩下了老郑他们三家,来决出最后的胜利者。
“第十轮,神仙竞价”
到了第十轮,只剩下老郑他们三家,开始进入真正的血战,以至于叶然目光闪烁,知道重头戏来了。
他这轮的目标,是要将刘涵剔除出局,因为相比于郑浩,刘涵才是最棘手的。
念及此处,他率先朗声道:“现在就我们三家了,几位看这块魏碑,有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啊?这位刘老先生,您前面两次竞价,可都是风光无限啊,想必这局也不会差吧”
听见叶然的话,刘涵顿时愣住了,甚至有点不知所措,按照他原先设想,叶然说得这些话应该出自他口,以此来掌握主动权而立于不败之地。
最关键是,他前面两场竞拍,之所以锋芒毕露,就是想现在给叶然和郑浩郑家压力,从而来个乱中取胜。
可怎么现在,他还没说话呢,反倒变成叶然先开口,让他的谋划全无用武之地,反而变成了累赘。
好在他毕竟久经沙场,又是行内成名已久的老人,还不至于失去分寸,目光闪动道:“小伙子,老夫看你年纪轻轻,能走到现在已经不容易”
然后话音一转,刘涵继续道:“你若看不出这块魏碑来历,也可以选择弃权嘛,省得赔钱交学费,到时候哭鼻子”
不得不说,刘涵的确老奸巨猾,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忘用攻心计,企图来扰乱叶然。
只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叶然早看穿了他的把戏,又岂会轻易上当?
只见他含笑道:“看没看出名堂,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只是想跟几位讨论讨论,免得有人吃了暗亏,还不知道错在哪儿”
说到这里,叶然故意停顿了下,又故作夸张道:“该不会刘老先生您,也看不出这块魏碑来历吧?”
刘涵怔了怔,笑眯眯道:“术业有专攻,老夫专精的是瓷器和字画,看不出这块魏碑有什么稀奇?只要有人能看懂不就成了”
“倒是你小伙子血气方刚,年轻人无所畏惧是好事,可要是目中无人,难免迟早会吃大亏”
叶然没想到,刘涵竟会如此痛快,承认自己看不出那块魏碑,甚至连场外许多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似乎也难以相信。
“既然这样,那晚辈我就先献丑了,这块魏碑无论是造型工艺、还是形制材料,都是北魏的真品无疑,想必这点都不会有疑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