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安悦溪不信道:“切,谁知道你是不是看不准啊?隔着这么远距离,你要能看准才怪了”
被安悦溪这么一激,徐胖胖顿时不乐意了,横眉竖眼道:“小妹妹,你能怀疑胖爷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胖爷吃饭的本事,胖爷今天让你长长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专家”
然后给秦开打了个招呼,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望远镜,徐胖胖对着那个玉山看了半分钟,撇嘴道:“还以为什么好东西呢,原来是这么个大路货,看来这鬼市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听见徐胖胖的抱怨,安悦溪顿时好奇不已,疑惑道:“胖爷,你看见什么了,那个玉件有什么不对么?”
将望远镜递给安悦溪,徐胖胖不屑道:“那个玉山真假没问题,只是造型比较大众,从内容到风格都是仿的油画桐荫仕女图,完全没有新意可言”
“还有它用的预料,也是雕碗后的弃料,要不是工艺还可以,人物也比较传神,还有乾隆皇帝的御制诗,估计都上不了台面”
“鬼市能拿这种东西来忽悠人,看来也是山穷水尽,想着能捞一笔是一笔了,真是连半点脸皮都不要”
能被鬼市拿来拍卖的物件,又岂会是寻常物件?仅凭有乾隆皇帝的御制诗,便已然价格不菲。
况且那件玉山,无论风格还是造型,都是清代圆雕的代表作,最低也能价值二十万人民币,怎么就是大路货了?
以至于旁边的叶然,简直哭笑不得,甚至觉得徐胖胖大吹法螺的本事,又比以前厉害了不少。
可不管那件玉山价值几何,安悦溪在乎的从不是价值,而是想为难徐胖胖,于是又追问道:“什么是桐荫仕女图啊,很有名还是很有钱啊,胖爷你别只说一半啊”
狠狠瞪了安悦溪一眼,徐胖胖沉声道:“胖爷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越来越来劲儿了是吧,你怎么不问问乾隆皇帝是谁啊?能再更无知点么?”
被徐胖胖凶了下,安悦溪泫然欲泣,找叶然告状道:“叶小然,看胖爷他欺负我,你到底管不管了?我又没说错话,他凭什么凶我啊”
见安悦溪找叶然告状,徐胖胖顿时没了脾气,只能连连告饶道:“好好好,都告诉你行了吧!胖爷今天总算信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停顿片刻,徐胖胖组织了下语言,继续道:“桐荫仕女图是我国最早的油画作品,传说是康熙年间一个西洋画师的弟子画的”
“虽然算不上上乘之作,甚至可以说是技巧拙劣,却具有非凡意义,以至于后世有很多人模仿”
“比如前面那个玉山,就是模仿气造型和风格,而且模仿的很成功,大有青出于蓝的意思”
听完徐胖胖的解释,安悦溪总算心满意足,还高高扬起脑袋,目光中满是得意,颇有几分挑衅意味,让徐胖胖恨得牙根痒痒。
若非迫于叶然淫威,他真想好好赏安悦溪两个暴栗子,简直要气死人了,胖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