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胖胖跟老狗认识多年,甚至还在叶然前面,以他对老狗的了解,那人最喜欢凑热闹,鬼市这么大的动静,他没理由不来。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老狗,说不定就能断出砚斋笔记的真假。
去找老狗之前,徐胖胖给他打了个电话,确定他果真在鬼市,并约定好见面地点,这才着急忙慌的赶过去。
“哟呵,胖爷就知道,只要有腥味儿的地方,肯定少不了你这条狗鼻子”
彼时,和老狗在约定地点见面后,即便双方都戴着面具,徐胖胖还是一眼认出了他,并不忘笑着打趣调侃。
“小胖子没大没小,狗爷至少大你两轮,你也敢在狗爷面前称爷?小心遭天打雷劈”
虽看不见老狗面容,但从声音不难听出,老狗应该年岁不小,差不多年愈六旬左右,声音中稍显沧桑和病态。
最关键的是,从他和徐胖胖的调侃来看,他们关系应该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很好,否则不会这么随意。
听见老狗声音,徐胖胖顿时不乐意了,还有些蹬鼻子上脸,不依不饶道:“好你条老癞皮狗,敢在胖爷面前摆架子了,你别忘了上次怎么求胖爷的”
很明显,老狗不想跟徐胖胖纠缠,直奔主题并将他打断道:“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就别拿出来臭显摆,直说吧,这次找狗爷有什么事?”
看老狗这么直接,徐胖胖也不再交情,拿出手机翻到那张照片,递给老狗说道:“请你帮胖爷看看,这张照片上的物件是真是假,胖爷有急用”
知道徐胖胖着急,老狗也认真起来,接过手机看了两眼,不无惊讶道:“咦,这真是砚斋笔记?好东西啊,真是好东西啊”
徐胖胖若有所悟,追问道:“老癞皮狗,别在这儿卖关子了,有什么话直说吧,这本书究竟是什么来历?”
沉吟了片刻,老狗不疾不徐道:“说起砚斋笔记,可能没几个人知道,可要说起它的主人张廷玉,你们应该听过吧?”
徐胖胖挑眉疑惑道:“张廷玉?”
点了点头,老狗如是道:“不错,就是张廷玉!张廷玉,字衡臣,号砚斋,是清代康乾三朝的元老,也是杰出的政治家”
“于康熙三十九年,由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入值南书房,开始进入权力中枢,并在康熙朝官至刑部左侍郎,主要整饬吏治”
“后来雍正帝即位,历任礼部尚书、户部尚书、吏部尚书,拜保和殿大学士,也就是内阁首辅大臣,和首席军机大臣等职,完善军机处制度”
“再后来乾隆帝即位,由于君臣渐生嫌疑,导致晚景凄凉,致仕归家,于乾隆二十年卒死家中,享年八十四岁,谥号文和,得意配享太庙”
“整个清代近三百年历史,张廷玉是唯一一个配享太庙的汉臣,可以说是功勋卓著,位极人臣”